“我心里有数。”孙兰香微微頷首。
说完。
她便抬脚快步的,朝著苏诺寒追去。
“苏诺寒同志。”
苏诺寒刚走到院门口,身后就传来了孙兰香喊声。
她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看向快步追来的孙兰香。
孙兰香几步跑到她身前,喘了口气,脸上扬起温婉的笑容,“诺寒同志,咱们能找个地方聊聊吗?”
苏诺寒抬眼瞥了一眼站在堂屋门口的苏天佑,隨即收回目光,对著孙兰香,轻轻点了点头,“好。”
孙兰香见状,顿时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走,咱们去那边榕树下坐坐,那儿清静。”
苏诺寒没有挣脱,轻轻应了声,“好。”
院外的老榕树长得枝繁叶茂,浓荫蔽日,树下摆著两条长条石凳,正是歇脚的好地方。
两人並肩坐下。
孙兰香先主动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熟稔的亲近,“诺寒,我年纪跟你差不多,往后我直接喊你诺寒行不行?总喊同志,太见外了。”
苏诺寒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也跟著温和了几分,“当然可以。”
见她態度缓和。
孙兰香鬆了口气,开门见山,语气诚恳,“诺寒,刚才我听天佑说了你们家里的事,可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你根本不像他说的那种人,我猜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是不是?”
这话一出。
苏诺寒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面色骤然一沉,眼神也冷了几分,语气带著审视,“他跟你说什么了?”
孙兰香把苏天佑方才的说辞,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听完她的复述。
苏诺寒发出一声清冷的嗤笑,眼底满是讥讽。
“他倒是会往自己和苏家脸上贴金,把一家子的刻薄磋磨,全说成是管教。
把弃之如敝履,说成是牵掛,真是虚偽得令人作呕。”
孙兰香脸色一怔,眉头紧紧皱起,连忙追问,“难道事情不是这样?那实情到底是什么?”
苏诺寒却没打算细说,那些腌臢事,多说一句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嘴。
她淡淡的抬眼看著孙兰香,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孙兰香下意识的摇头,“我不知道实情,但我信你,你是连军部老首长都讚不绝口的传奇女同志。
医术高,有胆识,明辨是非,怎么可能是他口中那种满口谎言、偷鸡摸狗的顽劣丫头?”
苏诺寒闻言,心里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