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高温软肉强行箍住、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挤压柱身的感觉,简直比最紧致的处女还要销魂。
“岳母大人……您的小穴……在咬我呢……?”
穹坏笑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僵硬不敢动的时候,腰部发力,对着那紧缩的宫口狠狠地凿了一下。
“唔——!”
可可利亚痛并快乐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那种哀求又淫荡的眼神看着穹,仿佛在说:求你了……别动……会被发现的……
就在可可利亚以为危机解除,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另一边的布洛妮娅也有了动静。
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大小姐,此刻正做着羞耻的春梦。她皱着眉头,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似乎在寻找什么。
“唔……穹……不要……?”
布洛妮娅突然开口说起了梦话,声音虽然含糊,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
“那里……那里不可以……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这一声声充满色气的梦呓,直接击穿了可可利亚的心理防线。
那是她的女儿啊!
就在她的身边,梦着被这个男人操!
而现实中,这个男人正埋在她这个母亲的身体里,用那根刚刚才干过女儿的大鸡巴,狠狠地干着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堕落感,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恐惧。
(布洛妮娅在梦里被他干……而我在现实里被他干……?)
(我们母女……真的……全都被他毁了……?)
“呵……呵呵……”
可可利亚的眼神变了。从惊恐变成了彻底的烂熟。
她不再僵硬,反而像是为了报复,或者为了某种更深层的发泄,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夹紧的阴道,此刻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吮吸起来。
“好紧……岳母……你这是要夹断我吗?”穹感受到了体内那惊人的变化。
“既然……既然她们都在做梦……”
可可利亚凑到穹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媚意:
“那就……趁她们醒来之前……把妈妈……彻底玩坏吧……?”
她主动抬起了那双丰腴的大腿,死死勾住穹的脖子,将自己的下半身完全送到了穹的面前,毫无保留。
“听听布洛妮娅的声音……?她在梦里都在求你……?”
可可利亚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那肥硕的大屁股,让那根肉棒在体内全方位地研磨。
“作为妈妈……我不能输给女儿……?用力……穹……?就在她们旁边……就在她们的呼吸声里……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
“让她们做梦都在想的东西……全部……变成妈妈一个人的!!??”
“啊啊……不行……真的……真的不行了……?”
随着穹那不知疲倦的狂暴打桩持续进行,可可利亚那份作为熟女的自信终于开始崩塌。
她引以为傲的丰腴肉体虽然比女儿们耐操,但也终究是血肉之躯。
面对穹这根仿佛永动机一般的狰狞巨根,她感觉自己那口熟透了的阴道快要被磨出火来了,那肥厚的宫颈更是被撞得酸麻不已,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捅穿。
“怪物……你这个……不知道累的色欲怪物……?”
可可利亚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
(一个人……根本吃不下……?)
(哪怕是妈妈这种极品名器……也会被他活活干死的……?)
(难怪布洛妮娅和希儿会昏过去……这种强度……根本不是一个人能承受的……)
一个疯狂而淫乱的念头在她那被精液冲昏的大脑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