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黏糊糊地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潮红、大腿根部全是液体的自己,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得去洗洗……不能这样……”
她随手抓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也顾不得穿内衣,只想快点去走廊尽头的浴室,把这一身的罪证冲刷干净。
二楼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投下昏暗的影子。
可可利亚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原本是想趁着夜色掩护,快步冲进浴室洗掉那一身羞耻的淫水。
她身上的浴袍系得很松,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就会顺着腿肉滑下来,带来一阵令人难堪的凉意。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自慰高潮后的迷离与空虚。
然而,就在她关上门转身的一瞬间,她的脚步猛地冻结了。
“呼……”
一缕淡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走廊里缓缓升起。
就在距离她房门不到五米的露台栏杆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慵懒地靠在那里。
是穹。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精壮的肌肉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下身只围了一条松垮的浴巾,手里夹着一根事后烟,那股辛辣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精液)腥气,瞬间霸道地钻进了可可利亚的鼻腔。
“岳母大人?这么晚了……还没睡?”
穹转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在烟雾后微微眯起,带着一股戏谑而侵略性十足的笑意,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熟女。
他的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扫过可可利亚那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看到了那里面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又扫过她那只光裸着的脚丫,以及……那因为布料被淫水浸透而贴在大腿上的浴袍下摆。
“怎么满头大汗的?脸也这么红……”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难道是……刚才听到我和布洛妮娅她们的‘动静’……岳母大人也有感觉了吗?”
“你……!”
被直接戳穿了心事,可可利亚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想要摆出大守护者的威严,强行冷下脸来呵斥这个放肆的男人。
“胡说八道!我……我只是出来透透气……那是……是热的!”
可是,她的声音却在颤抖。
她那张试图板起来的冷脸,在穹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注视下,根本维持不住。
那原本应该是冰冷的眼神,此刻却躲躲闪闪,眼波流转间全是心虚与羞涩。
在穹看来,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岳母大人,此刻就像是一个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女孩,那副红着脸、咬着嘴唇不敢回视的样子,简直可爱又淫荡到了极点。
“是吗?热的?”
穹轻笑一声,掐灭了烟头。他突然迈开长腿,两步就跨到了可可利亚的身后。
“既然热……那就让我帮您‘降降温’吧。”
“啊——!!”
可可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后面环住了她那丰腴肥美的腰肢。
紧接着,穹那具充满了肌肉硬度与汗水热度的胸膛,重重地贴上了她那软糯的后背。
“别……放手!!”
可可利亚慌乱地挣扎着,但那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磨蹭。
她的屁股刚一扭动,就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火热的东西——那是穹在看到她这副浪荡模样后迅速复苏的肉棒,正隔着浴巾,狠狠地顶在她那肥硕的臀缝中间。
“岳母大人的屁股……好软……比布洛妮娅的还要肥……”穹的手不老实地在她的小腹上抚摸,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浴袍,他能清晰地摸到下面那团湿热的软肉,“而且……这里好烫……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穹!你疯了!!”
可可利亚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恳求与恐惧:
“布洛妮娅和希儿……她们就在隔壁!就在那扇门后面!要是被她们发现……发现我和你……那样……那样我还有什么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