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肌肉疯狂律动,每一次抽送都直至根部,那是毫无保留的肉体碰撞。
耻骨重重地拍打在昔涟那肥硕圆润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伴随着两人结合处那不断被搅动出的“咕滋咕滋”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演奏出一曲名为堕落的交响乐。
“天哪……那……那真的能吃得下去吗?”
一直躲在旁边偷看的三月七吓得捂住了嘴巴,那双粉蓝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看着穹那根粗壮得吓人的东西在昔涟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片翻红的媚肉和拉丝的白浊,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颠覆了她对人体构造的认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感觉自己两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湿漉漉的,心里既害怕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坏掉的吧……但是昔涟她……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文学部长遐蝶,此刻手中的书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精致脸庞此刻红得像晚霞,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看着昔涟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脸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堕落,却又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这就是……交媾吗?”遐蝶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烧得她口干舌燥,“如此原始……如此野蛮……却又……如此美丽……”
至于年纪最小的实习护士风堇,早就羞得躲到了遐蝶的身后,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她听着昔涟那一声声甜腻放荡的叫床声,看着那剧烈摇晃的病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发软。
“灰宝……好厉害……像大老虎一样……”风堇小声呜咽着,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扑通扑通狂跳的心口,感觉自己那个平日里只用来打针的小手,此刻也渴望着去触碰那根正在逞凶的巨物。
“看着我……亲爱的……?看着我是怎么吃你的……?”
昔涟似乎察觉到了旁观者们的视线,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努力抬起上半身,双手捧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送到穹的嘴边,同时下身更加卖力地收缩着阴道括约肌,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体内的那根肉棒。
“大家的眼神……都好火热呢……?她们都在看着我们做爱……?亲爱的……是不是更兴奋了??那就……再用力一点……把昔涟……彻底操坏给她们看吧!??”
随着穹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暴,昔涟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孤舟,唯一的依靠就是那个正在无情侵犯自己身体的男人。
每一次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狠狠碾过她体内那敏感至极的软肉,都会在她脑海中炸开一朵绚烂的白光,将她身为完美偶像的矜持与理智一点点轰成碎片。
“啊……啊……太深了……?亲爱的……那里……那里是子宫口……?”
昔涟迷离的双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只有本能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在心中绝望而甜蜜地呐喊着:完了……彻底完了……原本只是想稍微挑逗一下,想掌控这场游戏的……可是这个男人的身体……简直就是犯规的怪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龟头是如何霸道地撑开她紧致的宫颈口,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要把身体最深处都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错觉。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这就是被心爱的人占有的感觉吗?
我的身体……我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欢呼雀跃,都在争先恐后地想要讨好他,想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穹此时也陷入了疯狂的征服欲中。
身下这具被称为粉色妖精的娇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在他胯下绽放,那种巨大的成就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昔涟的阴道内部构造简直是天生的名器,温热、湿滑,而且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那一层层细嫩的肉褶像是有生命的吸盘一样,疯狂地吸附、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需要克服巨大的吸力,而每一次插入又能感受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销魂快感。
这妖精……里面简直是在咬人……穹喘着粗气,看着昔涟那张原本精致完美、此刻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扭曲、淫靡的脸庞,心中的破坏欲与爱怜交织在一起。
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偶像,她现在只是我的女人,是只属于我的……想要被灌满的母兽。
他能感受到昔涟双腿缠绕在他腰间的力度越来越大,那是她对他无声的依赖和索求。
这种身心合一的极致体验,让他只想更加用力地去顶撞,去在这张白纸上染上属于他的颜色,将她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唔……?亲爱的……好棒……?把昔涟……把昔涟的脑子都要操坏了……?”昔涟的双手胡乱地抓着穹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在心里自嘲地想着:什么优雅,什么完美……在这一刻都见鬼去吧……我只想要他……只想要这根大肉棒……想让他把滚烫的种子射进我的肚子里……想变成只会吃精液的笨蛋……这种堕落的快感如同毒药一般甜美,让她甘之如饴,甚至主动抬高了腰肢,用那肥美的臀肉去迎合每一次的撞击,只为了让那根凶器能插得更深、更狠,仿佛要将两人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
“哈啊……哈啊……昔涟……我要到了……压不住了……”
穹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满的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洒在少女汗湿的颈窝。
他那根在昔涟体内肆虐了许久的凶器此刻已经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青筋突突直跳,那是一种即将决堤前的恐怖预兆。
他猛地停下了狂暴的抽送,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那张正瑟瑟发抖、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上,声音沙哑而急切地问道:“要在哪里?昔涟……告诉我,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昔涟听到这句询问,原本迷离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狂热光芒。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像锁链一样死死缠住穹的腰,仿佛生怕他会在最后关头退出去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