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捞阴,就是为了生活,一斗米,两件衣,一间房。”滕叫天说。
“确实,这也没有错。”肇启运说。
关于官扎之幻,肇启运说,那扎幻算不得大扎,官扎无大气,害人之扎不成大气,所以只是局限于那种了,想突破,那不可能了。
大扎难成,肇启运看好滕叫天,但是大扎这种难行,没成大扎之前,必受其苦,其罪。
大扎之苦,常人所不能承受之重。
肇启运也是告诉了滕叫天。
滕叫天喝完酒,回纸铺,天黑了,舒雨刚给泡料换过水。
“回去休息吧!”
舒雨走后,滕叫天看泡料,然后坐在院子里喝茶,晚上九点多休息。
半夜一点,有人敲门。
滕叫天打开门,是扎活的,天亮前,扎活要送到地方,扎马,扎人。
滕叫天进扎房,开始干活,八点,舒雨来了,滕叫天让他去送扎活儿。
滕叫天坐在铺子前喝茶。
这样的活儿,是普扎的活儿,扎不藏奸,就是扎活必须要扎好。
滕叫天没有想到,快九点的时候,舒雨回来了,脸上有血。
“怎么了?”滕叫天愣了一下。
舒雨说,送活过去,那家人就把他打了,把扎活给踩碎了,人家说,扎错活儿了,说是牛,扎成了马。
滕叫天说:“你到医院处理一下伤。”
“师父,没事,皮外伤。”舒雨说。
这事确实是太气人了,死者家属当时也是发懵的状态,出错也能理解,这样的事情,滕叫天绝对会问,是男是女,问得很清楚,女死扎牛,男死扎马,那个来扎活的人说,是男的。
以前有过这样的纠纷,滕叫天有监控,放监控看,那个来的人说,是男的,很清楚,自然就是扎马,可是说扎错了,那死者就是女的,应该扎牛,那死的男的,女的都不知道吗?
滕叫天带着舒雨就过去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找到家属,叫到一边问。
家属火气冲天,滕叫天把监控给家属看。
“那我不管,这事你不赔钱不成,是你扎错的……”家属不讲道理。
滕叫天说,等事处理完,再研究。
滕叫天带着舒雨回纸铺。
“舒雨,还想干吗?”滕叫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