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闻言,嘴角一扯。
他接著问道:“那。。。。。。赵坊主赌术如何?”
如果输点钱,就能搞好双方关係,沈牧不介意刻意去输一点,免得对方给自己穿小鞋。
俗话说得好,官大一级压死人,尤其是赵澜还是入品级武夫,那更是万万不能开罪。
输的银子,就当是自己交的拉进关係费”了。
“赌术?”
狄华面色愈发古怪,苦笑道:“就这么和你说吧,在这元锦房,估计每个管事都给赵坊主输过钱。。。。。。
”
说罢狄华摇了摇头,告辞一声,便径直转身离去。
看著狄华远去的背影,沈牧不由暗乐。
“看样子,这狄华也输过钱?”
沈牧感慨一声,然后上前敲响了院门。
“砰砰砰~”
“谁?”
院內,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
“赵坊主,在下是新来的管事。”
沈牧站在院外,恭声说道。
“吱呀。”
院门被一把推开,门內是一名满头苍髮、身材壮硕的老者。
老者虽是没有展露出敌意,但沈牧感觉呼吸都变得迟滯起来,浑身汗毛在此刻都竖了起来。
入品武夫,就犹如身体中蛰伏著一头猛兽,一旦释放出来,便能择人而噬。
看著赵澜那黝黑泛光的面容,沈牧便知道这绝对是老钓鱼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
赵澜上下打量沈牧一眼,然后朗声问道。
“在下沈牧,是新晋的核心。。。
沈牧还没说完,便被赵澜打断:“生平有什么爱好?”
爱好?
沈牧面色古怪,急忙道:“吃喝嫖赌、钓鱼。。。。。。都不会。”
听到沈牧前面番话,赵澜眼睛当场一亮,流露出浓浓的期待之色。
然而等沈牧將这句话说完,赵澜面色登时一黑。
“什么都不会,那你来元锦房干什么?元锦房从不收有远大志向的人。”
赵澜满脸不耐烦的说道:“你去元桑堂重新选一份职务吧。”
这老头。。。。。。还真是性情耿直。。
沈牧心头不禁苦笑一声。
“赵坊主,这些小子虽然不会,但小子愿意学!”
沈牧话锋一转,恭声说道。
赵澜闻言,脸上的不耐烦顿时一扫而空。
“嗯,真是孺子可教也。”
赵澜讚赏的看了沈牧一眼,顿时觉得越看越顺眼。
“你的腰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