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將萧惊拖走。
“皇上。”萧惊喊道。
前一秒还说人家是小宝贝,下一秒直接砍头了?
伴君如伴虎啊。
寧琛站了起来,离开了大殿。
……
寧琛起驾,去了一趟坤翊宫。
按照惯例,他需要去向母后请安。
坤翊宫內。
萧沁正坐在梳妆檯前照著镜子,涂抹著唇纸。
镜子中的她越来越美了。
昨晚和李宓一起陪陆远折腾半夜,萧沁非但不感觉到劳累,反而是精神抖擞。
“皇上驾到!”
外面传来声音。
寧琛快步走了进来,示意了一下两旁的丫鬟。
丫鬟退下。
寧琛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萧沁头也没回,自顾的照著镜子,装饰著头髮。
萧沁道,“母后听说,今天早朝出了一些意外,你把杨崢的九族都给砍了?”
寧琛回道,“母后有所不知,那杨崢公然说什么……”
寧琛顿了一下。
“说什么?”萧沁问。
“呃,还是別说了。”寧琛道。
“说母后与陆远私通?说陆远祸乱后宫?说宓儿和陆远也有苟且之事?”萧沁没有任何隱藏。
寧琛坐了下来。
他往那一靠。
萧沁则又道,“琛儿你要记住,谁能够帮你打天下守江山,谁又想夺取你的江山。”
“陆大人答应过皇上,只要他在朝廷一天,就会帮你治理朝政,昨晚奏摺忙活了大半夜,为了还是寧朝的天下。”
“为得还是,让你安心的吃喝玩乐。”
寧琛研究著一个花瓶。
他说,“所以,朕杀了杨崢九族。母后,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我不管你,你也不要管我。”
“包括皇后在內,我不管她。”
萧沁轻笑,“话虽这么说,但你也不能肆意妄为。另外,儘快生几个儿子,立个太子。”
“皇后是没法跟你生了,你再选妃子吧。”
寧琛上前,轻声问,“母后,你说这陆远,会不会在以后窃取朕的江山?”
萧沁回道,“他要是要,就不会让你登基了,先帝对他有知遇之恩。等天下安定,我和皇后陪他一起回封地雍城。”
“这江山,还是你们寧家的。”
寧琛说道,“那不行,你们要是走了,这以后朝廷出了事,我找谁去?母后你又不是不知道,儿子不是干皇帝的这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