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如果此次进京,皇上应该会怎么做?”河西王寧无力问道。
“皇上倒是不会,只是那个陆远就未必了。”
“现在的陆远,掌握著朝廷的所有事情,包括皇上,都在陆远的掌控当中。”
“陆远此人,需要加以防范。”谋士说。
“王爷,臣以为,陆远虽然手握大权,但须知道,陈王寧留、陆王寧质造反,都能够保住一命……”
“所以,王爷完全不用担心,王爷是皇室宗族,陆远必然不会大开杀戒。”又一文臣道。
“话虽如此,可本王心里没数啊。”
……
不仅是河西王寧无力焦头烂额。
其他诸侯王同样面临著两个问题。
是去?还是不去?
但不管怎么选,都不是什么好事。
唯一的好事,就是去了之后,还有一线生机。
不去的话,如今朝廷的一百多万大军,居然不是吃乾饭的。
所以思来想去,只有去。
“……”
而此刻。
宫內太极殿。
大殿之外,传来了一道道声音。
“传反贼河梁王寧简、平西王寧玄天、寧王寧不能、阴北王寧四海,覲见!”
“传反贼……覲见!”
太极殿外。
河梁王寧简、平西王寧玄天、寧王寧不能、阴北王寧四海,四人五花大绑跪在殿外,等候寧琛召见。
坤翊宫內。
陆远並未上朝,正和李宓、萧沁。快马加鞭……
“……”
哗哗哗。
太极殿外,四人共同起身,迈步朝太极殿走去。
百官怒视。
四人跪下。
“罪臣寧简,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罪臣寧不能,拜见皇上……”
“罪臣寧四海,拜见皇上……”
“罪臣寧玄天……”
四个人头叩在地上。
腾地一声,寧琛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他直接上了桌子,指著下面跪著四人,唾沫星子乱飞,“一群畜生,你们一个是朕的六叔,一个是高皇帝血脉,竟敢伙同那狗东西刘史,行谋反之事……”
“啊啊啊啊!”
“一帮畜生,砍了,给朕全部砍了。”寧琛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