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溪浑身发抖。
身在宫中,她自知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眼中所看的那样。
尤其是,涉及到皇位爭夺。
寧质走错了一步,华兰溪不希望他走错第二步。
更不希望二儿子寧安,向前迈上一步。
……
“主人,请饶寧质一命吧。”
“奴婢……奴婢愿意永远的侍奉您。”
华兰溪抬起头。
忽然,她跪著后退两步。
玉手抬起,香肩一抖。
身上的罗裙轻飘飘落下。
金香殿,真的变成了香殿。
珠帘帐下,满屋春光。
一炷香后。
华兰溪的玉榻之上,她玉体横陈,歪在陆远怀中。
对於华兰溪来说,压抑了多少年的情绪,仿佛都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陆远並没有离开,而是在华兰溪这里待到了很晚。
两人休息一会儿,但並未下床。
……
晚上,龙阳殿。
李宓来找陆远来了,但陆远不在。
“雪晴,陆大人呢?”李宓询问寧雪晴。
“启稟娘娘,大人去金香殿了。”寧雪晴回道。
李宓闻言,就猜到陆远做什么去了。
她並没有说什么,后脚便去了坤翊宫。
坤翊宫內,得知陆远去了金香殿,萧沁一边卸妆,一边开口道,“皇上突然重病,朝廷不能一日无君。”
“他,难道想要立寧安为储君吗?”
萧沁应该猜的出来。
要不然,陆远怎么可能会去金香殿。
李宓抿了抿嘴唇,“母后,哥哥难道不想当皇帝吗?”
事实上,李宓对寧家的感情並不深。
她甚至希望陆远能当皇上。
但萧沁不一样。
寧琛是她的儿子,她多多少少,不希望寧朝的江山,在寧琛这一代丟掉,让他当一个亡国之君。
当然,如果陆远执意改朝换代,她也绝不会有任何意见。
“也许吧!”萧沁轻声回道。
她觉得陆远想要的並不是皇位。
应该真正意义上,想要中兴寧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