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人。”是刘刀的声音。
陆远站起身,“进来。”
门推开,刘刀大步走了进来,抱拳行礼。
“大人,铜府的帐目已经查验完毕。”
陆远点点头,“说。”
刘刀从怀中取出一本帐册,双手呈上。
“大人请看,这是铜府这些年的帐目。他们仗著前朝留下的钱財,在铜山郡无恶不作。”
“买卖人口?”陆远问。
“是。”
刘刀道,“仅去年一年,铜府就卖出丫鬟二十三人,其中十一人被卖到了青楼,六人死在了路上。”
陆远目光一冷。
刘刀继续说,“除此之外,铜府还垄断了铜山郡的布匹、粮食生意。凡是外地来的商贩,要么被他们赶走,要么被他们低价收购。铜山郡的百姓,只能从铜府买东西,价格比外面贵了三成不止。”
“鱼肉乡亲?”
“是。”
“铜府这些年来,强占良田三千余亩,逼得十几户人家家破人亡。他们还养了一群打手,谁敢告状就打谁。县衙的吴大人也曾想管,但铜府是前朝皇室后代,有朝廷的庇护,吴大人也不敢动他们。”
陆远冷笑一声,“好一个前朝皇室。”
他合上帐册,看向刘刀。
“传我命令,將铜生、梁氏以及铜府一干涉案人等,全部交由当地衙门。告诉吴长久,按照大寧律法处置,该杀的杀,该抄的抄,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刘刀抱拳。
“还有。”
陆远补充道,“铜府强占的良田,全部归还给原来的百姓。铜府这些年搜刮的不义之財,拿出一部分分给受害的百姓,剩下的充入国库。”
“属下明白。”刘刀转身要走。
“等等。”陆远叫住他。
刘刀回过身,“大人还有何吩咐?”
陆远想了想,“铜府那个弟弟,就是慕云琴、慕云衣的弟弟,他现在在哪?”
刘刀道,“回大人,铜府的奴僕都被关在后院,那个叫慕云郎的孩子也在其中。大人要见吗?”
陆远看嚮慕云琴。
慕云琴眼中闪过一丝期盼,但又有些犹豫。
她当然想见弟弟。
但她们刚刚获救,还不知道弟弟会怎么样。
陆远看出了她的心思,温声道,“想见的话,等会儿我带你们去。”
慕云琴眼眶又红了,用力点点头。
陆远冲刘刀道,“先照顾好那个孩子,別让他受委屈。”
“是,大人。”刘刀抱拳,转身离去。
……
门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