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窗前站了一会儿,陆远突然开口。
“柔儿,你说朝廷如果发行债券,那些富商会买吗?”
寧柔想了想,“不一定。他们信不过朝廷。”
陆远点点头,“所以要先建立信任。可以先从京城的富商开始,用小规模的债券试试水。”
“怎么试?”
陆远想了想,“比如,朝廷以梁州治水工程为抵押,发行五十万两的债券,年息一分。如果富商愿意买,就说明这条路走得通。”
寧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你打算让谁去办这件事?”
陆远想了想,“户部的人不行,他们只会收税。这件事,得找个懂生意的人来办。”
“谁?”
陆远笑了,“布青青。”
寧柔一愣,“青青?”
“对。”陆远道,“她是做生意的,认识京城的大商人。由她出面,比户部那些官员好用得多。”
寧柔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你去跟她说?”
陆远点点头,“明天我去找她。”
……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碧落走进来,点上了烛火。
“王爷,晚膳准备好了。”
陆远点点头,“送进来吧。”
碧落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丫鬟们端著饭菜鱼贯而入,摆了满满一桌。
陆远和寧柔坐下吃饭。
吃了几口,陆远突然问,“寧雪晴那边,怎么样了?”
寧柔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听说哭了好久,后来碧落去安慰了她,现在应该好多了。”
陆远点点头,“那就好。”
寧柔看著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她?”
陆远一愣,“找她干嘛?”
寧柔翻了个白眼,“装什么装?你不是要纳她为妾吗?”
陆远苦笑,“谁说的?”
“太后说的。”
陆远无语,“太后的话你也信?”
寧柔哼了一声,“太后的话我不信,难道信你的?”
陆远嘆了口气,“这件事不急,等她缓过来再说。”
寧柔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吃饭。
……
吃完饭,陆远又看了一会儿奏摺,才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想著钱的事。
国库空虚,什么事都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