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这种可能。
温离暂时放弃了回去的打算。
谢时安提议:“我们先去领证。
温离有点为难地看着他,“户口本在家里。”
“没关系。”谢时安安抚着她,“那就过两天再说。”
现在去领,大概率也不会成功。
谢砚辞表面看起来是放手了,可他们谢家的人都不是轻易就会放弃的人。
现在估计在想怎么对付他呢。
果然。
某个下午,谢时安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有瞬间的僵硬,很短暂,温离还是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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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温离疑惑:“怎么了?”
谢时安摸了摸她的脸颊,“我父母那边有点事,我需要回去一趟,你在家里等我,外面都是我的人,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一个人出去。”
“好。”温离看着他离开,心里头略有点不安。
谢时安刚到医院,一直以来照顾母亲的柳姨小心翼翼地提醒他。
“太太从来没那么激动过,直接气晕倒了,先生脸色很难看,您可能需要注意一点。”
“知道了,柳姨,谢谢您。”
谢时安刚推开门,一个玻璃杯猝不及防朝他砸了过来。
不偏不倚地接过,他撩起眼皮看向里面怒气冲冲的男人。
“爸”
“别叫我爸!”
谢屿川铁青着脸。
“我可没有连自己弟弟女朋友都抢的好儿子。”
病床上,传来女人虚弱的声音:“时安,你告诉妈,你是不是真的抢了砚辞的女朋友?”
“你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
谢时安没着急回答,抬脚走过去,将杯子放下,才慢条斯理地回答:“我的确是抢了砚辞的女朋友。”
“咳咳”
“老婆。”谢屿川大步走过去,心疼的顺着女人的背,边顺边破口大骂。
“臭小子,当什么不好,当第三者,你死外面得了,回来气你妈干什么?”
谢时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记得您当年好像是第四者,你不是还跟我炫耀过,你自己当的很光荣,还说男人就得不要脸。”
“你”谢屿川噎住了。
姜莺也咳不下去了,瞪向谢屿川:“谢屿川,谁让你跟他说这些的?”
“我就说我根正苗红的好儿子,怎么会做这种事,敢情是你教的?”
咳嗽的换成了谢屿川,他心虚不敢跟姜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