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边桐并没有大手大脚,而是将这些钱大半存到另一张卡里,毕竟今山这个职业不是长久之计,现在他年轻帅气,讨那些人喜欢,等年纪再大点可怎么办?
他既然受了他的恩惠,就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今山现在是对他上头才这样挥霍,可他不能装傻真不顾他的以后。
今山:【我明天就过来了,晚上找你。】
边桐:【好,我等你。】
今山:【乖。】
岑止是第二天早上九点登上的游轮,昨晚失眠处理了几个合同,看着电影睡了两小时,他的房间就在边桐的隔壁。
肖明威看他顶着两只熊猫眼,有些担忧地接过他手中的小行李箱,一起走进电梯:“鬼混了一晚上?”
岑止无语睇了他一眼,捏了捏酸涩的眉心:“老毛病,最近这种阴冷天容易失眠。”
肖明威笑了声:“就我觉得阴冷天好睡觉吗?”
岑止:“你这只猪。”
肖明威挑眉:“从哪学来的骂得这么可爱?”
岑止:“你猜。”
肖明威:“不会是从你小情人那学来的吧?”
岑止笑而不语。
电梯门打开,肖明威提着他的行李走出电梯,状似随意地问了句:“这里面都塞了什么啊?”
“小p鞭、催情精油、情趣手铐……”
“停停停!”肖明威投降地举起一只手:“你还是把我当个外人吧。”
“那多见外?”
两人笑骂着凑得很近,赶巧在六楼走廊与外出觅食的边桐碰个正着。
边桐看到岑止的那一瞬,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浑身僵硬。
但岑止匆匆从他身边走过,似乎没有认出他,连眼尾余光都没给。
‘嘀’的一声房门打开,肖明威疑惑地回头看了边桐一眼,提醒了一句:“刚才走廊里的那个男孩在瞪你,你们认识?”
“认识。”
肖明威一脸兴趣:“那你还装不认识?”
岑止:“你没看到他在害怕我吗?”
肖明威:“你怎么人家了?”
岑止:“想不想知道我最近包养的那个小男孩长什么样?”
肖明威:“那我可太想了,你要把他介绍给我?”
岑止:“可以让你远远看一眼。”
肖明威:“啧啧,什么稀罕的大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