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求我就给你。”他嘶声应着,单手掐紧她的腰窝,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一寸,随后借着下坠之势整个人压了上来。
失了神智似地重重吻着她的颈侧,双手拖住那两处被撞得乱晃的浑圆,指尖用力揉捏着顶端的两颗红果,恨不得将银霆整个融进自己骨肉中,永不分离。
“嗯……银霆,我们一起?……我的真元都给你,好不好?”
银霆此时神智全无,她早已被折腾成了强弩之末。含泪仰首,胡乱点头应着,只等他最后一次深入,带她共赴极乐。
极乐翻涌之际,他压在喉间的几声低哑闷哼,令银霆失神。
在那滚烫浓稠的精元喷薄而出的刹那,他仿佛将这辈子积攒的所有妄念与偏执,都借着这股喷薄而出的气势,悉数灌入她的核心。
比血肉交融更深的神魂相连,仿佛要在这一刻,将两人的命数也连接在一起。
银霆枯竭的丹田感应到浩瀚如海的生机入体,立刻失控地反向鲸吞着无妄的本源。
她猛想起若水那曾经被抽取本源剧痛的惨状,急切回头:“不要太多,不要,不要!快退出去!”
“没事的……姐姐要多少,无妄就给多少。”他不仅不退,反而愈发疯魔地吻着她的颈窝,似乎真要将己身尽数填进她的经脉。
“不行!无妄!不许作践自己!”银霆急得在他身下扭动挣扎。
抽骨吸髓的痛让无妄面色惨白,嘴唇连连颤抖,可他却笑得偏执至极,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整个人沉沉地压在银霆背上,双手不管不顾地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死死紧扣。
他口中再次溢出了那声银霆熟悉的咒言,连环锁!
“你又失信!不许再对我用连——”
无妄并未将连环锁用在她身上……方才这道咒术封死的是他周身气机流转,强行锁住经脉运行,他竟,他竟置经脉崩裂于不顾,用这种方法对抗自己丹田内那股恐怖的吸力吗。
意识到这一点,银霆惊怒交加,这是在用连环锁自残啊,经脉寸断的痛她最清楚了。
无妄体内气机一边被银霆丹田深处的牵引之力疯狂拉扯,欲从深埋她体内的性器处破封锁而出,一边又被咒术镇压封锁着不放。
两股极端之力在经脉间剧烈冲撞,五脏六腑仿佛被千刀万剐般剧痛。
背上传来沉重粘腻的触感,血腥之气扑鼻而来。
银霆艰难侧首,只见他唇角血涌如注,沿着下颌不断坠落,又顺着她的肩颈上滑落到狐裘之上,触目皆是猩红。
“你又发什么疯!”她眼眶瞬间红透,一动都不敢动,整个人僵在他身下,“不是答应我不许拿命逼我心软吗!”
“不……不要紧……”
无妄勾了勾惨白的唇,可话音未落,一大口浓稠的鲜血便随着他开口,滚烫地喷溅在银霆的颈窝里,触目惊心。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沾满了血污,却还执拗地想要去给她擦干静。
那双猩红欲裂的眼里,还盛满讨好之意。
“别怕……我这人……最是小气了,我也不能眼看着姐姐……把我苦修多年的修为都吸干了吧?总得给自己……留点保命本源,好以后继续……继续伺候姐姐呀。”
他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血沫淹没,却仍拼命地想向她解释:“我不是想作践自己……更不敢逼你心软……我只是……想让你好受些。只要你能好受……”
恍惚之间,眼前无妄的身影竟与记忆深处若水重叠在一处。
彼时若水也是这般不顾性命,将生机强行渡入她体内。
他们这些人,怎么都生得这一副不要命的疯骨头?
银霆再也说不出重话,她泪如泉涌,放下身骨,软绵绵地贴着他耳畔,扯谎道:
“我疼……你顶得太深了,我疼得厉害……求你了,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