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到你爹要来的事,”柳员外若有所思,“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我们呢?”
“自然是杀了你这个禽兽!”李文恨恨地说。
“杀了我?”柳员外嗤笑,“恐怕没那么容易。你娘现在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可能让你爹带走?”
“你休想!”李文怒道。
“那我们就走着瞧,”柳员外胸有成竹,“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得好好享受一下你娘的滋味。毕竟机会难得,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操到云山仙子的。”
他说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粗壮的肉棒在秦香玉体内横冲直撞。可怜的秦香玉只能被动承欢,发出阵阵娇喘。
“小子,过来,”柳员外招手,“帮老子按住你娘的腰。她总是乱动,不方便使劲。”
李文虽然不想帮忙,但在柳员外的威压下还是乖乖照做。他按住母亲纤细的腰肢,让柳员外能更方便地抽插。
“这才乖嘛,”柳员外满意地说,“来,让我们俩好好伺候你娘。保证让她爽上天。”
就这样,在李文的协助下,柳员外又在秦香玉体内纵横驰骋了好一阵子。直到把大量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才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
“记住,”临走前柳员外拍拍秦香玉的脸颊,“不管你丈夫来不来,你都是我的人。血契已成,谁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秦香玉默默流泪,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重逢。
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贞洁的云山仙子了,在这段时间里,她被调教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的淫娃荡妇。
而李文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
他既恨柳员外玷污了他的母亲,又暗暗享受这种扭曲的快感。
当他想到父亲即将到来时,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着父亲看到母亲现在的样子时的表情。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只有秦香玉无声的啜泣。
深夜,柳员外独自坐在书房里,手中握着一本秘籍反复研究。
这段时间以来,他通过与秦香玉双修,功力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以往难以企及的高度。
“照这个进度,再有三个月,我就能突破到先天境界。”柳员外抚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然而一想到李山即将赶到,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即便自己功力大增,要对付云山宗掌门仍显不足。
“必须另辟蹊径……”柳员外陷入沉思。
烛光摇曳,照亮了墙上挂着的舆图。柳员外的目光落在京城方向,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脑海。
“九王爷……”他喃喃自语,“听说他那个宝贝儿子赵麟,最喜好这一口……”
柳员外回忆起关于赵麟的传闻。
这位年仅十五的王爷之子,自幼丧母,对成熟女性有着超乎常人的迷恋。
京城里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遭了他的毒手。
“如果把这个尤物献给赵麟……”柳员外眼睛一亮,“以赵麟的脾性,必定会将她留在身边。到时候有王爷罩着,看李山还敢造次?”
想到这个妙计,柳员外忍不住抚掌大笑。他不仅可以摆脱李山的威胁,还能继续通过血契获取秦香玉的功力,可谓一举两得。
“就是有点舍不得……”柳员外苦笑,“这么个极品尤物,要拱手让人,还真有些割舍不下。”
他走到内室,看着床上熟睡的秦香玉。
即便是在睡梦中,这位美妇人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雪白的胴体上,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也罢,”柳员外爬上床,“且让我再好好享用一番。”
他轻轻分开秦香玉的双腿,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那销魂之处,缓缓插入。
“嗯……”秦香玉在睡梦中轻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入侵者。
“骚货,连睡觉都这么会夹。”柳员外低笑一声,开始缓慢抽送。
随着他的动作,秦香玉渐渐转醒。感受到下体的充实感,她本能地迎合起来。
“醒了?”柳员外邪魅一笑,“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