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为何这么说,非你之过。”
吉祥露出了微笑,但是这笑却比哭还难看。
“吉祥,你我自幼一同长大,我们虽不是血亲却比血亲还要亲,你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我尊敬的兄长。”
兄长……
“嗯,我知道。”
吉祥比谁都知道,谢瑶从来只当他是兄长。可是他不想当她的兄长!
“阿瑶,你喜欢长熙。”
“……”
谢瑶看着吉祥悲伤的目光,没有勇气直面心底的那个答案,她扭头深吸了一口气,道:“吉祥,我保证,京城事了,我们就回北疆。”
她喜欢长熙吗?她不知道……
“阿瑶,不要让自己后悔。”
“我不会后悔。”
谢瑶眼睫低垂,害怕让吉祥发现自己的难堪。她或许,是早就动了感情吧。
但是不会有结果的事情,就该连萌芽都不该有。
谢瑶还没意识到,当初那颗悸动的种子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是怎么都丢不掉的了。
风雨潇潇,离人晚归。
谢瑶回来时,长熙早已经离开,他并未带走雨伞,还在书案上留下一本新的话本。
长熙。
谢瑶看着话本,眼眶红了红,将话本放在了最高层的药书中,不再看一眼。
注定无缘的事情,何必再多想,只会徒添烦恼罢了。若是最后会心伤,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开始。
一夜无话。
第二日,谢瑶就领着谢灵谢月前往文安侯府。
文安侯府与将军府隔了好几条大街,算不上亲近。
谢瑶是乘坐马车到文安侯府的,而文安侯府也摆出了对她足够的重视。
文安侯夫人居然亲在在门口相迎。
“谢大小姐,请。”
“侯夫人客气。”
不管怎么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谢瑶跟着赵氏进了文安侯府,一路朝大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