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值日生懒洋洋地擦着黑板,粉笔灰在光线里慢悠悠地打转。 我正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那个传说中的主角位——把周末熬夜写完的数学练习册从书包里掏出来,摊开,假装检查其实是在欣赏自己工整的字迹。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轻快得像是在跳舞,但又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急躁。 声音穿过半开的教室门,绕过讲台,笔直地朝着我的座位逼近。 我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那双浅粉色的室内鞋正以怎样的角度在地板上滑动,鞋尖上的小绒球会怎样随着步伐一跳一跳。 (来了啊) 没错。她正是那个让我光凭脚步声就知道是谁在靠近的元凶。 这个例外毫无浪漫可言,纯粹是每周一早晨固定上演的戏...
我开始写作业 自从我开始让她们抄作业后她们变得怪怪的英语 自从我开始让她们抄作业后她们变得怪怪的英文 然后我开始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