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姑娘不知怎的回来了。”老妇摇头,“她小时候和她娘在这里住,她娘走了之后,她也不见了……”
“可怜人儿啊……”
贾老太喃喃着离开,不再理会沈白缙的问题,将他们屋子的门紧紧关上。
不对劲……
一个神经病一样的人半夜跑人家家里乱窜,屋主还挺冷静。
沈白缙回想着,少女的脸很奇怪,他根本没有记住任何特点,按他的记忆力来看,这可不对。
巫教的秘籍神秘诡谲,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就连宁了解也习得草药方面的,在医术上有了更深的造诣。
沈白缙曾经把巫教的秘籍都读完了,就算是没有学,也都知道内容。有一种易容术,非常神奇,会把脸变成模糊的让人记不清的样子。
似乎和巫教有关,沈白缙觉得有蹊跷,将自己的猜想讲给谢还无。
谢还无手指摩挲着眉:“我觉得她有点熟悉……”
沈白缙:“是巫教的人?”
谢还无琢磨着:“好像没有这么小年纪的,也许是新招的我没怎么回去所以不认得。”
沈白缙掀被起床:“去看看她要做什么就知道了。”
他还未听过阿娇姑娘的名头,不过就算她再厉害,以他们两个的能力也足够应付了。
他们怕叨扰贾老太,悄悄从窗户出去的,没想到阿娇姑娘就停留在村口。
村碑前放了一排人,男女老少一应俱全,他们或躺或坐,表情都非常惊恐,却没有大声说话的。
沈白缙注意到那碑似乎比他们白天看到的要新一点。
白天那碑被荒草围绕,只有几道凿痕里还嵌着淡褐色的印子,似乎像曾经浸透血液,经过时间洗淡,只留一些暗沉。
时间上不太对吧?
沈白缙想靠近看她在做什么,却受到阻碍过不去。
沈白缙手掌贴在面前,明明空无一物,却像有东西阻挡着。
似乎是误入什么阵法了,还是幻境?
沈白缙迟疑着看向自己的手,想着要不要估计。
谢还无猜到他的想法,按住他手:“先不要贸然行动。”
邴阿娇似乎看不到他们,自顾自开始自己的事情。
她开心的看着众人,手指点着,一个个叫起了名字,轻快悦耳的声音却森寒无比,像在宣判死刑:“邴小蔓,邴若若,邴筛子,邴梦儿,邴义,邴茄子,邴黄泥,邴囝,邴闻……”
点完名,她拍着手非常愉悦:“真不错,都在诶!”
一旁生起来的篝火噼啪作响,映着她带着恨意的神色。
阿娇摸出手中一把匕首,抛上抛下把玩着。
最左边两个被捆在一起,惊恐地看她走近。
阿娇慢慢拔出刀,她笑起来如冰雪融化,眉飞色舞,特别生动,但眼神冰冷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