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吃了我的阿豆吗?”
一个和阿娇年纪相仿的女孩抵死摇头。
阿娇声音温柔,诱哄着:“阿豆是很乖的狗,既然你喜欢吃狗,就让狗吃了你好不好?”
“不……不要……”女孩哭的满脸都是泪水。
阿娇又看另一个女孩:“你也喜欢吃狗吗?”
她歪着头,天真无邪地说:“你好像还喜欢打我诶——”
“不喜欢!”
阿娇忧伤道:“不喜欢也不可以哦。”
那女孩连滚带爬,求面前的恶鬼放过她。
阿娇仍然温柔:“我之前也是这么求你们的诶——你们当时听了一定很开心吧?”
“来,小宝贝儿,你们吃。”
她招呼来路边的野狗,那些野狗被她周围嗜血的气息影响,发了狂,眼睛冒着绿光,将这些分食。
各种残酷的剥皮分尸,都出现在女孩的手中,痛苦而又愉悦。
她精神错乱的讲话,一条条倾诉曾经受到的欺辱,手上身上甚至脸上都是鲜血,发疯……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会儿。
沈白缙明明知道他们只站了一会儿,因为他的腿没有疼,可是眼前看到的阿娇姑娘做的事却是没有大半夜做不完的。
沈白缙乍然想起:“这变态的手法,我听说书先生讲过……”
谢还无新奇道:“你还听说书?什么时候的事?”
沈白缙给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秋茯楼。”
“那说书先生之前在讲你的故事,应该说是谢持的故事,很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啊。”
沈白缙疑惑:“你当时应该在吧?我好像看到你了,没印象?”
谢还无别说有没有印象了,他当时压根就没听见。从沈白缙一进客栈,他的视线就黏在沈白缙身上,没再关注外界了。
谢还无通过说话方式认出来了,“这人好像是邪女……就是那个喜欢养狗的,叫寒照雨,阿娇应该是她的旧名。”
“寒照雨?”沈白缙在说书先生口中听过她,他在巫教的时候邪女并不出名,只知道有个喜欢养狗的小姑娘。
谢还无努力回忆:“可是不对,她报仇应该是两年前的事了,我记得她现在比这里的高一点。”
“宁了解讲过她的来历,我有点记不清了,好像来自一个小村庄,做下的事很血腥。”
“我离开巫教前把巫教交给她还有另外两个比较有能力的了,反正巫教不讲究什么血缘传承,东西放在那,谁有能力谁学。”
“但我记得她做事还算理智有分寸,不然也不会选定她。”
谢还无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变态神经病,怀疑自己:“嗯……也许不是……”
沈白缙一一记下:“所以……我们现在在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