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瑶:[图片]嗯嗯,我也好了。我要带那个最大的粉色兔子,后备箱应该塞得下。
张东元:只要你人能塞进去就行。明天路上慢点开,保持车距。
王静瑶:知道啦,啰嗦老太婆。对了,你明天开哪辆车?
张东元:黑色的那个。耐脏。
王静瑶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知道他说的是哪辆。
那是他们各自的“成年礼”,也是对这100公里外大学生活的某种宣誓。
王静瑶的座驾,是一辆纯白色的TeslaModelY。线条流
畅,科技感十足,内饰是她最喜欢的极简白。
这辆车就像她本人一样,干净、现代、充满了秩序感与洁癖。
车里挂着她母亲去庙里求来的平安符,还有淡淡的白茶香薰。
而张东元的座驾,是一辆哑光黑色的LamborghiniUrus
。
这是一头真正的野兽。
那是父亲送他的十八岁礼物,虽然颜色低调,但那暴躁的引擎声、充满攻击性的前脸,以及4。0TV8的心脏,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驾驶者的力量与野性。
一白一黑。一静一动。纯洁的秩序与潜藏的暴力。
明天,这两辆车将并排驶上高速公路。
那一百公里的距离,不仅是从家到学校的路程,更是他们从“绝对安全区”驶向“未知狩猎场”的单程票。
“晚安,男朋友。”王静瑶在被窝里发出了这条消息,脸红得像个苹果。
“晚安,我的静瑶。”
张东元放下手机,躺在宽大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黑暗中,他的嘴角上扬,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芒。
游戏开始了,但他还不知道,这场关于“爱与占有”的游戏,最终会将他们引向何方。
确认关系后的第三天下午,那辆哑光黑的Urus停在城市边缘的一处半山观景台。
引擎熄火,车内只有宝华韦健音响流淌出的低保真爵士乐。
窗外是这座城市起伏的天际线,那是他们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王静瑶脱掉了高跟鞋,双腿蜷缩在副驾驶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侧着头看着正在剥橘子的张东元。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柑橘清香,混合著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栀子花味,营造出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松弛感。
“张东元。”她突然喊了一声。
“嗯?”张东元把剥得干干净净、连一根白丝都没有的橘子递到她嘴边。
“我在想,如果五岁那年你没有搬到我们要那个大院,我现在会在干嘛。”
张东元笑了,顺手抽了一张湿巾擦手:“那你大概还在因为下腰太痛,哭得把鼻涕抹在别的小男生袖子上。”
这是一段关于“粉色练功服”的记忆。
十八年前,两家先后搬进了在这个城市非富即贵的“锦绣山河”别墅区。
王家是6栋,张家是8栋,中间只隔了一片精心修剪的罗汉松。
那时候的王静瑶,是整个大院最漂亮但也最爱哭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