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盯著苏名那五根手指,呼吸一滯,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数字
五百万!
这兔崽子张口就是五百万!
李长风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麵皮一阵狂抽。
“苏名,你他妈抢银行都没这么狮子大开口!”李长风一巴掌拍在书桌上,震得张皓的笔筒跳了两下,一支原子笔滚到地上。
苏名举著五根手指,满脸困惑。
“我是说,给你们五分钟。”
李长风直接懵了。
“你们再不出去,我打110报警扰民。”苏名把手收回来,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放弃那个单词,“现在晚上九点一刻,宿舍安静时间已经开始了。我刚背到第七个单词,你们一脚踹开我的门,吵醒我室友,还带著行李袋和……”
苏名偏头看了一眼老赵怀里的东西。
“……一袋子药。”
李长风张著嘴,一句臥槽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老赵尷尬地搓了搓脚,怀里的塑胶袋跟著摇晃。
上铺的张皓揉著刚撞到护栏的脑门,终於看清了门口站著的两个人。
“李……李处长?赵叔?”张皓眨了眨眼,视线在两人的行李袋和狼狈模样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你们这是……被学校开除了?”
“少废话!”李长风压低声音。
“可是你们带著铺盖捲来男生宿舍,这不太合適吧……”张皓小声嘀咕,“楼下大妈刚立了规矩,男寢不许留宿中老年人。”
苏名已经重新戴上了耳机,低头看著手机屏幕,嘴里默念著单词,一副来客已走的架势。
李长风喘了口粗气,把行李袋往地上一甩,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苏名跟前,伸手把他的耳机摘了。
“苏名,我没跟你开玩笑。”
苏名抬起眼皮看他。
李长风的黑眼圈重得像化了妆,制服领口歪著一个扣子没繫上,头髮翘著几根,整个人透著一股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绝望劲儿。
苏名收起手机,靠在墙上。
“说。”
“有个兼……”
“不接。”
李长风的嘴还张著,后半句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我说了,这学期不接任何出国兼职。”苏名指了指桌上那张学期计划表,“白纸黑字,第一条。”
李长风不死心,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纸。第四条活著上完这学期刺得他眼角抽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兼职!”李长风压低声音,“这是救命的!救我的命!”
苏名看著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