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地垂下头,那对饱受摧残的G罩杯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在触手的束缚下剧烈起伏,乳白色的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滴在那个正在贪婪吸食她能量的怪物身上。
就在芽衣以为自己将要在这屈辱的抽取中力竭而亡时,一道炽热的红光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昏暗的战场。
“唰——!”
那是利刃切开空气的尖啸,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束缚着芽衣的那些坚韧触手,在这道红光面前脆弱得如同腐朽的枯木,瞬间被整齐地切断。
芽衣那饱受摧残的身体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坠落向地面,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只冰冷、坚硬却又带着某种熟悉感的手臂接住了她。
烟尘渐渐散去,那个高大的身影显露在芽衣模糊的视野中。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个身影虽然覆盖着崩坏兽特有的灰白色骨质装甲,皮肤呈现出死寂的青灰色,双眼也是毫无生气的浑浊,但他手中那把燃烧着永不熄灭烈火的大剑,那是只有他才会使用的武器——“神火试炼”,那是亚当的剑。
“亚……当?”
芽衣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滑过她沾满灰尘和汗水的脸颊。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形同怪物的“人”,三年前那撕心裂肺的一幕与眼前这个行尸走肉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他没有死?
不,他已经死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被崩坏能驱动的空壳,一具保留了战斗本能的行尸走肉。
她颤抖着伸出手,那只戴着紫色半掌手套的纤细手掌,想要去触碰那张曾经令她魂牵梦绕、如今却面目全非的脸庞。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外骨骼的瞬间,亚当那浑浊的眼球突然转动了一下,没有任何温情,只有最原始的躁动。
“吼……”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下一秒,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袭来,芽衣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重重地按倒在冰冷且布满碎石的废墟之上。
“唔!”
后背撞击地面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放弃了使用律者权能推开他。
她只是痴痴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亚当,眼中满是悲伤与愧疚。
亚当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只有野兽般的直接与粗暴。
他那覆盖着骨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芽衣腰间那条早已有些松垮的黑色连裤袜,伴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那条紧致的高丹数黑丝连裤袜连同里面的内裤被蛮力直接撕开。
芽衣觉得大腿根部的肌肤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是布料撕裂时摩擦过娇嫩软肉的感觉,但这痛楚远不及她心头的震颤。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爱抚,亚当那异化后变得异常粗硕、冰冷且坚硬的性器,就这样直挺挺地抵住了她那虽然湿润却并非因情欲而张开的幽谷。
“噗滋——”
异物强行入侵的感觉让芽衣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啊……!”
那东西太大了,甚至带着非人的骨刺与棱角,每一次推进都在撑开她那早已熟透的甬道,刮擦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那种感觉既像是酷刑,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填满感。
随着亚当腰部的沉重挺动,那根凶器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顶穿一般,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废墟上剧烈颤抖。
“哈啊……亚当……是你吗……真的是你在惩罚我吗……”
芽衣的泪水决堤而出,打湿了脑后的碎石。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那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破损不堪,此刻随着身体的癫狂晃动,那一对G罩杯的硕大乳房彻底挣脱了束缚。
两团白腻的雪肉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中剧烈甩动,乳浪翻滚,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巍巍地画着圆圈。
亚当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双手死死扣住芽衣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尖的利爪几乎要嵌入她雪白的肌肤里。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只知道遵循本能地抽插、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