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高潮的边缘颤栗着,双手死以此搂住那具怪物的躯体,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这场跨越生死的婚礼。
“呃……啊啊啊!!!”
伴随着亚当喉咙深处那一最后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洪流猛然在芽衣的体内爆发。
那不仅仅是属于男性的体液,更蕴含着极不稳定的崩坏能,如同炽热的岩浆一般,瞬间灌满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在那一瞬间,芽衣的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
她的小腹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那精致的肚脐被撑平,周围雪白的肌肤下仿佛能看到紫色的能量流在血管中疯狂窜动。
那种濒死的快感几乎冲刷掉了她所有的理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尖叫。
也就是在这灵肉交融、达到极乐顶点的刹那,芽衣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握紧了手中那把一直藏在身下的短匕,那是她作为女武神的最后仁慈。
“睡吧……亲爱的……睡吧……”
她含泪笑着,手中的利刃毫不犹豫地刺入了亚当胸口那枚闪烁着诡异红光的崩坏核心。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在雷雨交加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亚当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发条的人偶,重重地压在了芽衣那具赤裸敞开的娇躯之上。
他那根还埋在芽衣深处的性器,在射出了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后,终于停止了律动,逐渐开始失去了温度。
天空仿佛为了回应这份悲怆,终于降下了倾盆大雨。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这片废墟,也冲刷着芽衣那狼藉不堪的身体。
雨水顺着她那对傲人的G罩杯乳房滑落,洗去了上面的灰尘,却洗不掉那些被暴力挤压留下的青紫指印;雨水打湿了她那残破的黑色连裤袜,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与从甬道口满溢出来的、混合着淡紫色荧光的白浊液体交织在一起,在身下的泥水中晕染开一片凄艳的痕迹。
芽衣就这样躺在泥水中,任由亚当沉重的身躯压着自己。
她没有推开他,甚至贪婪地用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想要留住这最后的一点体温,留住那满溢在她子宫里的、属于他的“生命”。
“呜……呜呜……”
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爆发了出来,那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她哭喊着,声音在雨幕中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助,“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亚当!你知道吗!”
她一边哭,一边近乎疯狂地诉说着那些难以启齿的屈辱。
她讲那个油腻的校长是如何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待她,讲她是怎样跪在办公桌下吞咽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讲她在李浩的床上是如何在深夜里独自抚慰自己空虚的身体……她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肮脏、所有的不堪,全部在这个死去的爱人面前倾吐了出来。
“我好脏……亚当……你的芽衣好脏啊……”
她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那里滚烫得像是在燃烧,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和恶心,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充实感。
“可是现在……只有你在我身体里……只有你……”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世界,也模糊了她那张精致却绝望的脸庞。
在这个世界上,她再也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了。
李浩是她不能触碰的禁忌,学校是她逃离的炼狱,而唯一的救赎——亚当,此刻正渐渐在雨水中化为飞灰,最终只留下那一地的泥泞和她体内那无法孕育的种子。
她就像一朵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摧残的紫色妖姬,美艳得惊心动魄,却也破碎得令人心碎。
在医院修养那几个月,她做了全方位的检查
情况无需担心,她很幸运,由于天命医学器械的及时治疗下,她并不会被崩坏能侵蚀,可如果像亚当那种足足6年以上的时间,早已无药可救,唯一的方法就是将其杀死
唯有这一点芽衣她非常清楚,在那场大雨来临之前,她早已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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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天穹市夜色微凉,公寓的厨房里却弥漫着久违的烟火气。
雷电芽衣并没有换下那身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女武神装束,或许是太过疲惫,又或许是某种心理上的惯性,她就这样系着一条违和的粉色围裙,站在流理台前切菜。
那件白色的露肩短外套被她随手挂在椅背上,身上只穿着那件黑色的高弹力紧身背心。
经过亚当那场粗暴的洗礼,背心的面料似乎被撑得更加松弛了一些,却反而更紧密地贴合着她那对傲人的G罩杯乳房。
随着她切菜的手部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微微颤动,领口处被勒出两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隐约还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乳罩边缘那繁复的玫瑰花纹理,正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