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请你放开我!我们不是说好只是……续谈吗?”芽衣的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她用力挣扎,但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让她的一切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树。
“别急嘛,谈,我们当然要好好谈。”钱校长在她耳边低笑,一只肥腻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动,肆无忌惮地感受着那优美的曲线,最终重重地按在她挺翘的臀峰上。
更让芽衣感到恐惧和屈辱的是,隔着薄薄的裙料和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正凶狠地顶在她的腿根与小腹之间。
那东西随着男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碾磨着,热度惊人。
紧绷的高腰包臀裙被顶得褶皱更深,油亮的黑色丝袜与他粗糙的西裤面料摩擦着,发出细微又暧昧的声响。
“你……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芽衣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厌恶与羞耻感直冲头顶。
她试图用手肘去顶开他,但钱校长的手却更快一步,像一把铁钳抓住了她胸前最柔软的一团。
“嘶……真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他隔着衬衫和蕾丝乳罩,毫不怜惜地用力抓揉着那饱满的乳房,指尖粗暴地捻着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
剧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芽衣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身体猛地一颤,腿心那早已泛滥的湿滑感愈发汹涌。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屈辱,却又夹杂着一丝身体背叛理智的迷离。
“怎么样,芽衣老师?我的‘功劳’……你还满意吗?”钱校长粗重的喘息喷在芽衣的脸颊上,那只在她臀峰上肆虐的大手得寸进尺地滑向前方,钻入她大腿与裙摆之间的缝隙,粗糙的指腹隔着一层的黑丝,抚上了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滚烫得惊人,丝袜早已被腿心渗出的爱-液濡湿,变得黏腻而滑溜。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暧-昧地画着圈,每一次刮擦都像是点燃了一丛细小的火焰,让芽衣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
“不……不要这样……校长……我们说好的……只是批准李浩的宿舍……”芽衣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那只作恶的手,但这只会让臀-肉与他那根坚硬如铁的物事贴合得更紧,每一次扭动都换来更深、更具侵略性的碾磨。
那硬物隔着裙料和丝袜,精准地抵着她湿透的腿心,有节奏地顶弄着,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破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闯入她泥泞的禁区。
“规章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钱校长含糊地笑着,另一只手变本加厉,五指张开,将她那只被蕾丝包裹的丰乳整个攥住。
隔着衬衫与乳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恶劣地用力揉捏,饱满的雪乳在他掌心下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甚至有部分柔软的乳肉从他肥硕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你看,为了你的学生,我可是担了风险的……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是不是?”
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隔着层层布料恶意地捻动、拉扯。
一股尖锐的酥麻快-感瞬间从胸口炸开,直冲下腹。
芽衣的腰肢猛地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喘,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男人肥硕的身体才能勉强支撑。
黑色紫底的12cm黑色漆皮紫色底高跟鞋高跟鞋跟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不稳的弧线。
她紧咬着下唇,美丽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红晕,迷离的眼波中水光潋滟,既有抗拒的痛苦,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身体被侵犯所带来的渴望。
“我……我知道了……”最终,雷电芽衣的声音像蚊蚋般响起,带着彻底放弃的颤音。
她知道再多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只会让这个男人更加兴奋。
为了李浩,为了那个还在宿舍楼下苦等的学生,她必须做出牺牲。
晶莹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通红的脸颊滚下,滴落在男人粗壮的手背上,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湿痕。
钱校长满意地哼笑一声,松开了对她乳房的钳制,转而用那只肥厚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安抚似的摩挲,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浑圆紧绷的臀峰上,隔着薄薄的包臀裙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这才对嘛,芽衣老师是个聪明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那根抵在她腿心的硬物也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催促她。
芽衣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轻微地颤抖着。
她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膝盖,修长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柔韧而无力的弧度。
高腰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收紧,将她丰腴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的褶皱在臀腿交接处堆叠,充满了被蹂躏的意味。
随着身体的下沉,她的脸颊正好对上了男人挺立的欲望。
拉链已经拉开,狰狞的性器从西裤的开口处探出头来,顶端的冠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冲她的鼻腔。
她没有再看,只是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一手扶住那滚烫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将它从裤子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
那东西在她白皙细腻的手掌中显得格外粗大狰狞,青筋盘虬,随着主人的心跳微微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彰显着它的力量与急切。
芽衣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将那份作呕感压下去。
她张开樱桃小嘴,犹豫了千百分之一秒,最终还是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地凑了上去,用温润的唇瓣,含住了那滚烫坚硬的顶端。
异物的触感瞬间充满了芽衣的口腔,那滚烫坚硬的硕大头部顶着她的软腭,带着一股强烈的腥膻气息,几乎要让她当场干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