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她看向窗外那座压抑的教学楼。
自从钱校长上任,这里就变了。
分数成了唯一的信仰,家长们像是疯了一样给孩子打鸡血,学生们被压榨成了一台台考试机器。
而她,为了给李浩——那个在此刻即便生病也不能落下一节课的孩子——一口热饭,为了让他不在冰冷的宿舍里独自面对黑暗,她选择了逾越师生的界限。
她以监护人的名义住进了男生宿舍,让那个狭窄的单人床成了她每晚的归宿。
可是,压力是会传导的。
学生们的学业压力转化为了对性的懵懂渴望和宣泄,而她这个每晚睡在他们身边的尤物,自然就成了那个出口。
她回想起那些夜晚,那些充满汗水味道的年轻躯体,那些粗糙的手掌隔着衣物对她乳房和臀部的揉捏,甚至是刚才在淋浴间里那种近乎轮奸的疯狂行径……她本该拒绝,本该用女武神的力量将他们推开。
但她没有。
因为她自己也病了。
在这令人窒息的教学任务和校长那贪婪的视奸下,她的身体也渴望着这种粗暴的、原始的宣泄。
每一次被强行进入,每一次被迫口交吞下那腥膻的液体,每一次看着那些学生迷恋她黑丝长腿的眼神,她内心深处那股背德的快感就会如毒草般疯长。
“嗡——”
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打断了芽衣的思绪。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内线号码,心脏猛地一紧,某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拿起了听筒。
“芽衣老师,好大的威风啊。”钱校长那油腻阴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听说你在办公室里打了学生家长?这可是严重的教学事故啊。虽然那家长确实欠打,但为了你的前途,还有李浩同学的未来……现在,立刻,来校长室一趟。记住,要带着诚意来。”
电话被挂断。
芽衣握着听筒的手指骨节泛白,她知道所谓的“诚意”意味着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小腹上的裙摆,以及那双在灯光下泛着妖异光泽的黑丝美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决绝。
雷电芽衣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几乎要崩开的衣领,试图抚平那件白色丝质衬衫上因之前剧烈动作而产生的褶皱。
她走到李浩和林晓雅身边,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笑容。
她轻轻蹲下身,不顾这个姿势让她的黑色高腰包臀裙紧绷到了极限,也无视了裙摆上缩露出的那截裹着油亮黑丝的大腿根部。
“听老师说,”芽衣伸出两只手,分别握住了两个孩子有些冰凉的手,“今天发生的一切,不是你们的错。未来的路还很长,分数不是衡量一个人唯一的标准。健康的身体,快乐的心灵,比那一两分的一干人更重要。只要尽力了,问心无愧就好。”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了力量,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看着两个孩子逐渐平静下来的眼神,她心中稍安,但这并不代表危险已经过去。
安抚好学生后,芽衣站起身,只觉得自己双腿微微发软。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轻轻磕碰,她稳了稳身形,将满头凌乱的紫色长发简单地梳理了一下,便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办公室,朝着那间象征着权力和欲望的校长室走去。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一步踏出的“嗒嗒”声都在撞击着她的心脏。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黑丝,因为之前淋浴间的荒唐事而变得有些黏腻,随着走动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异样感。
那双黑色油亮紫底高跟鞋虽然美丽妖艳,此刻却像是刑具一般,每一次落地都在提醒着她这副身体刚刚经历过怎样的摧残。
来到校长室门前,芽衣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钱校长正惬意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宠。
看到芽衣进来,他那双被眼袋挤得有些变形的小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那因崩开扣子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乳罩边缘,到那被紧窄裙身勒出的浑圆臀部曲线,再到那双在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的黑丝美腿,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被他那油腻的视线舔舐。
“钱校长,”芽衣强忍着被视奸的恶心感,挺直了腰背,这一动作让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G罩杯乳房显得更加挺拔傲人,“我来是为了林晓雅的事情,也是为了这所学校。”
“哦?”钱校长放下茶宠,身体前倾,那股混合了烟草和老人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芽衣老师好大的口气,为了学校?你说说看。”
“这种畸形的教育制度必须停止!”芽衣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无休止的补课,把学生当成机器,还有那所谓的‘末位淘汰制’……这根本不是在育人,是在毁人!看看林晓雅,看看李浩,他们被逼成了什么样?我希望能取消这些条条框框,让学校恢复五年前那种充满活力、真正关心学生成长的模样!”
钱校长听着,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嘶哑难听的笑声,眼神在芽衣那随着说话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停留良久,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
“芽衣老师啊,芽衣老师,”钱校长摇着头,一脸玩味地看着她,“你还是太年轻,太理想化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以为是我逼着他们学吗?错!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