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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8页）

那个曾经高傲、端庄、受人尊敬的芽衣老师？

记忆的碎片开始在她脑海中无序地拼凑。

她想起了那天在校长办公室，在那令人作呕的烟草味和油腻的体臭包围下，自己是如何为了保住李浩的学籍，跪在那个肥胖男人的胯下。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丑陋的性器在她口腔中肆虐的腥膻味，以及那一刻从心底涌上来的、将她尊严击得粉碎的屈辱感。

可是……刚才呢？

在面对张伟和其他年轻学生时，那种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迎合，那种因为对方强壮的臂膀、持久的耐力和毫不掩饰的欲望而产生的酥麻快感，又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自己在悬空的那一刻，双腿是怎样紧紧盘住对方的腰，记得自己是如何贪婪地吞噬着他们的精气，甚至在最后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地喊着那些不知羞耻的浪语。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阳台上显得格外苍白。

她是为了李浩才走进这个泥潭的，是为了守护那个纯真的孩子。

可是现在，这种守护似乎变了质，变成了一场以身体为筹码的交易，甚至演变成了一场她自己都沉溺其中的放纵游戏。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矛盾。

一方面，她的理智在尖叫，在谴责自己的堕落和不知廉耻；另一方面，她那具成熟敏感的身体却在回味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那种被年轻生命力滋润后的舒爽。

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海绵，一旦尝到了水的滋味，就再也无法拒绝。

她机械地搓洗着那件黑色蕾丝乳罩，指腹划过上面精致的扇形花边，那是她引以为傲的决胜内衣，如今却仿佛成了她堕落的标志。

泡沫在指尖破裂，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一声声无力的叹息。

洗好衣服，她将它们晾在阳台的铁丝上。

那一排湿漉漉的衣物——衬衫、包臀裙、黑丝、乳罩，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一面面宣告她投降的旗帜。

她擦干手，回到只有一盏昏黄小台灯的宿舍里，拿起了放在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原本是想看看时间，却鬼使神差地滑到了通讯录。手指在一个名字上悬停了许久——“亚当”。

那个名字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符号。

那是她的男友，是她曾经在这乱世中唯一的依靠，是她道德的最后一道防线。

看着那简单的两个字，芽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羞愧、自责、无地自容……无数种负面情绪瞬间爆发，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

她该怎么面对即使隔着屏幕也仿佛能感受到的那份纯粹的爱意？

她这具刚刚被数个乃至更多男人使用过、注满了精液的身体，还有资格去触碰那个名字吗？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紫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觉得自己脏了，脏得彻底，就连看着他的名字，都像是一种亵渎。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消息提示。

芽衣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机扔出去，仿佛那是个烫手的山芋。

她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定睛看去……

手机屏幕上李浩那串焦急的号码仿佛滚烫的烙铁，刺痛了雷电芽衣的神经。

“跳楼”两个字如同冰水浇头，瞬间驱散了她心中那份关于亚当的愧疚与自我厌弃。

作为前天命女武神，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条件反射，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那份属于战士的觉悟暂时压倒了作为玩物的自卑。

她顾不上还在滴水的湿衣服，从衣柜深处一把抓出备用的职业套装。

白色的丝质衬衫再次裹住了她那刚刚经受过激烈揉捏的身体，扣子飞快地扣上，将那对G罩杯的饱满乳房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内，黑色的蕾丝乳罩隐约透出繁复的纹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黑色的高腰包臀裙被她迅速提上，紧紧勒住那纤细的腰肢，顺着胯部的曲线滑下，将那刚才被无数双手掌抚摸过的丰腴臀部完美勾勒。

她没有时间去穿繁琐的内衣，直接套上了一双崭新的油亮透肤黑丝，丝滑的触感顺着脚尖向上延伸，紧紧包裹住她修长匀称的大腿，最后双脚踏入那双标志性的黑色油亮紫底高跟鞋中。

“芽衣，动起来！”她在心中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