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芽衣强行直起腰,那张苍白却依旧美艳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坚毅。
她用手背狠狠擦过嘴角,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将那个黑色的箱子死死地抱在怀里,就像抱着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绝美人偶,迈着那双即使穿着平底鞋也依然能走出万种风情的美腿,走出了楼道,走进了附近的菜市场。
周围嘈杂的人声、讨价还价声、烂菜叶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一刻最真实的背景音。
芽衣机械地挑选着蔬菜,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只有那一身即便在人群中也无法掩盖的成熟少妇气质引来了无数路人的侧目。
几个路过的男人贪婪地盯着她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蜜桃臀,盯着她衬衫下那呼之欲出的乳肉轮廓。
那种眼神,滑腻腻的,像是有形的触手,在她身上游走、视奸。
换做以前,她会感到冒犯,会用那种女王般的眼神瞪回去。
但现在,她只是麻木地受着。
既然已经被更肮脏的东西填满过,这点视奸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看吧,都来看吧,这具身体早就烂透了。
买了李浩爱吃的排骨和青菜,芽衣提着沉甸甸的塑料袋,抱着那个黑箱子,回到了那个属于她和李浩的“家”。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只有从李浩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伴随着笔尖在纸上急促摩擦的沙沙声。那是青春拼搏的声音,是那样干净,那样充满希望。
芽衣站在玄关处,甚至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幽灵,哪怕发出一点声音,都会惊扰这份纯洁。
她轻手轻脚地换下鞋子,将买来的菜一样样塞进冰箱。
每做一个动作,她都要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因为那双腿之间滑腻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每一次弯腰,那股黏腻的液体似乎都在提醒着它们的存在,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而色情的姿势站立。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去敲李浩的门,甚至连招呼都没敢打。
她害怕一开口,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腥味就会飘出来;她害怕一见面,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异常潮红妩媚的脸就会暴露一切。
她就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抱着那个黑色的箱子,逃也似地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咔哒。”
房门反锁。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芽衣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开,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而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被丝袜勒出的丰腴肉棱,以及那明显的、干涸了一半的精斑痕迹。
她把那个黑色的箱子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颤抖的手指抚摸着上面冰冷的金属锁扣。
这里面,是亚当的一生,是那个承诺要娶她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而她现在这副样子……
芽衣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敞开的领口,看着那被汗水浸湿而贴在皮肤上的黑色蕾丝乳罩,那繁复的花纹就像是一道道耻辱的烙印。
她突然觉得无比的可笑,又无比的悲凉。
“亚当……”
她轻声唤着那个名字,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回应她。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和她自己那急促、压抑、带着一丝情欲余韵的喘息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开了箱子。
卧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雷电芽衣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双原本修长紧致的美腿此刻无力地向两侧摊开,呈现出一个极其不雅却又充满诱惑的“M”字型。
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被无可避免地推到了大腿根部,那一层层堆叠的褶皱勒紧了她丰腴的皮肉,暴露出大片被油亮透肤黑丝包裹的绝对领域。
在那半透明的黑色织物下,隐约可见之前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指印青紫,以及那股早已干涸却依然黏腻的浊白液体痕迹。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打开了那个沉甸甸的黑色收纳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