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支撑的芽衣,就像是一只被玩坏的精美人偶,无力地向后倒去,就这样粗暴而毫无尊严地平躺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她没有起身,更没有试图合拢双腿去遮掩那狼藉的私处,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躯壳,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她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油亮透肤黑丝中的美腿,就那样自然地向两侧摊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型。
在那被推至腰际的高腰包臀裙堆叠出的深刻褶皱之下,那条黑色花纹蕾丝内裤正湿漉漉地贴合在耻丘上,布料因为之前的剧烈摩擦而变得有些移位,勒进了大腿根部那细腻雪白的软肉里,那副景象简直骚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与堕落。
芽衣的呼吸轻微而急促地起伏着,胸前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白色丝质衬衫更是紧紧吸附在肌肤上。
那对G罩杯的硕大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度,黑色蕾丝乳罩那繁复的玫瑰花纹理深深地勒进雪白的乳肉之中,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那薄如蝉翼的衬衫下起伏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欲弧线。
钱校长站在桌边,贪婪的目光在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和那即使躺下也依然巍峨耸立的豪乳上游移。
尽管下体刚刚释放完毕,尚未完全重新充血硬起,但他依然无法抗拒这具极品娇躯的诱惑。
他喘着粗气,再一次欺身而上,将那一身沉重油腻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压在了芽衣纤细柔韧的身躯上。
“唔……”
感受到身上压下来的重量,芽衣只是本能地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微弱的闷哼,除此之外再无反应。
钱校长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覆盖上那两团绵软如云的雪乳,隔着湿热的布料开始新一轮的粗暴揉捏,手指深深陷入那丰盈的肉感之中,试图将那两团软肉挤压成各种淫亵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低头封住了那张不断吐息的樱桃小嘴,湿滑肥厚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令人作呕的烟草气息,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进行着一场病态而漫长的湿吻。
芽衣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对方的唾液与自己的津液混合,顺着嘴角溢出,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办公桌那坚硬冰凉的桌面此时成了囚禁雷电芽衣的刑床,而压在她身上的钱校长则是一头不知餍足的贪兽。
他显然对芽衣此刻这副魂不守舍、任人摆布的破碎模样着了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迷恋光芒。
他捧着芽衣那张精致绝伦却毫无血色的脸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疯狂地在那细腻如瓷的脸颊上落下雨点般密集的亲吻。
“唔……嗯……”
芽衣的下巴被那一双油腻肥厚的大手死死固定住,根本无法转头躲避。
那种混合着烟草焦油味和腥膻体味的唾液,随着他在她脸上、唇上胡乱地啃噬而涂满了她的肌肤。
每一寸被那湿滑舌头舔过的地方,都泛起一股令人从生理上感到恶寒的黏腻感。
钱校长不仅亲吻她的嘴唇,更是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那挺翘的鼻尖、颤动的睫毛、甚至是那总是紧抿着的唇角边来回舔舐,发出“滋滋”的水声,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
当那张令人作呕的大嘴再次封住她的双唇时,这一次的侵略来得更加凶猛而彻底。
那条肥厚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像是蛇信子一样在她温暖的口腔内壁肆意扫荡,卷起她为了防卫而蜷缩的丁香小舌,强迫它与之纠缠、共舞。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无法吞咽,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汇聚在她那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处,积成一汪淫靡的水洼。
“哈……真甜……太他妈甜了……”
钱校长含糊不清地低吼着,双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那对G罩杯巨乳,而是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更深地迎合这个令人窒息的热吻。
他沉醉于口腔中那股甘甜的津液,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连根塞进她的喉咙里。
这种完全掌控、尽情亵渎高岭之花的快感,让他那刚刚才疲软下去的性器竟然又在裤裆里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办公桌下,那原本修长笔直、被油亮透肤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此刻正无力地从桌沿垂落。
在那双黑色油亮紫底高跟鞋的衬托下,那一对精致的足弓因为身体长时间的紧绷和刚才高潮的余韵而微微痉挛。
随着钱校长每一次用力的吮吸和舌头的深顶,芽衣那无处着力的双腿便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黑丝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软肉因为摩擦而泛起红晕,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花纹蕾丝内裤更是随着大腿的颤动而若隐若现,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正在遭受的极致侵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令人脸红心跳的接吻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芽衣感觉自己的灵魂正一点点从这具肮脏的躯壳里抽离,只剩下这具肉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张开嘴,迎接那无休止的搅动与索取,彻底沦为这个男人宣泄欲望的容器。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被情欲点燃,浓稠得让人窒息。
钱校长那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性致,在刚才那场令人窒息的深吻中,被雷电芽衣那独特的、带着一丝清冷与破碎的津液重新浇灌得怒火中烧。
他喘着粗气,眼神中那抹变态的欣赏之色愈发浓烈。
看着身下这个即便衣衫不整、被玩弄得浑身狼藉却依然紧咬牙关、甚至连一声求饶都不肯发出的女人,他心中那股想要彻底摧毁她、占有她每一寸灵魂的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真是……太棒了,雷电老师。”钱校长低吼一声,那双全是薄茧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芽衣那双无力垂落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