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校长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的舌头终于舔到了靴筒的最顶端——那个深深勒进芽衣大腿丰满软肉里的位置。
“嗯……这儿才是最棒的……”
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然后张开嘴,狠狠地含住了那一圈被靴口挤压出的白嫩肉棱。舌尖灵活地钻进靴口与肌肤的缝隙里,用力地搅动、吸吮。
“啊……嗯唔……”芽衣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那里的肌肤是大腿内侧最敏感柔嫩的部分,被那样粗暴地舔舐吸吮,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看看这肉……多嫩啊……”钱校长松开嘴,那是肉棱上已经布满了一圈亮晶晶的唾液,那是他的标记,“刚才在台上跳舞的时候,是不是这双靴子一直磨着你的大腿?磨得你流水了没有?”
他的手也不闲着,顺着靴口继续向上,那只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钻进了那条极短的白色皮质小短裙里。
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被油亮透肤黑丝包裹的绝对领域,在那温热潮湿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掐了一把。
“这就是对你刚才跳得那么卖力的奖励……好好享受校长的‘慰劳’吧……”
钱校长的脸上露出了变态而满足的笑容,他再次埋下头,这一次,他的吻甚至落在了那条紧绷的皮裙边缘,舌头几乎要钻进那最私密的缝隙里去。
芽衣只能紧紧咬着嘴唇,感受着那股从腿间升腾起的燥热,一点点融化了她仅剩的理智。
器材室里那股混杂着橡胶味与陈旧尘埃的空气,此刻似乎变得愈发粘稠、燥热。
钱校长那肥硕的身躯半跪在跳远垫子上,那一双浑浊却闪烁着兽欲光芒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双堪称艺术品的长腿。
他粗鲁地解开皮带,褪下裤子,那根丑陋、紫红且暴起青筋的性器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狰狞可怖。
“别……别这样……”芽衣试图将那条被架在对方肩头的右腿收回,修长的大腿肌肉紧绷,那双白色长筒高跟靴在空中划过一道慌乱的弧线。
“别动!给老子老实点!”钱校长的那只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脚踝,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那只靴子拽得更近。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那温热湿润的肉穴,而是像个变态的恋物癖一样,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贴上了那洁白细腻的靴筒。
冰凉光滑的皮质与滚烫粗糙的龟头接触的瞬间,钱校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握住芽衣的小腿,开始让那根丑陋的东西在那层紧绷的白色皮质上缓缓摩擦。
“呲……呲……”
肉棒在靴筒表面滑动的声音细微却刺耳。
随着摩擦,原本冰冷的皮面逐渐沾染上了浑浊的前列腺液,变得湿滑起来。
钱校长不仅仅满足于此,他将龟头对准了那双高跟靴的鞋底——那上面甚至还沾着操场上的些许尘土和草屑。
这种粗粝的触感反而给了他更为强烈的刺激。
他按着芽衣的脚,用那只平日里踩在脚下的鞋底,疯狂地研磨着自己最敏感的马眼。
“嗯……这鞋底……真带劲……”钱校长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疯狂,“刚才在台上跳舞的时候,这双鞋就在地上踩来踩去吧?现在踩在校长的鸡巴上,是不是觉得特别荣幸?”
芽衣羞耻地别过头,紧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看那荒诞而恶心的一幕。
那是她用来跳舞的鞋子,此刻却变成了这个男人发泄兽欲的工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掌隔着那层皮料,被迫承受着那个男人性器的顶弄和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那只大手死死掐着她的大腿根部,那里原本为了防止走光而穿的肉色连裤丝袜已经被推挤成一团,露出大片雪白中泛着粉红的肌肤。
“啊……哈……”钱校长的动作越来越快,频率虽然不大,但那种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被无限放大。
他看着芽衣那张侧过去的绝美侧脸,看着她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件露脐装下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小腹和肚脐,内心的征服欲如同野草般疯长。
“看看你这副样子……为了那个叫李浩的小子,你可是什么都肯干啊……”钱校长一边用龟头狠狠刮擦着靴跟那尖锐的边缘,一边用淫邪的语调刺激着她,“要是那小子知道,这就是他那个好老师替他换来的‘照顾’,你说他会怎么想?”
芽衣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连最后的反抗力气都丧失殆尽,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这个男人抓着她的腿,用那双充满青春活力的长筒靴,去套弄那根污浊不堪的肉棍。
周围操场上传来的加油呐喊声越来越响,仿佛是对这场背德交易最讽刺的伴奏,而空气中那股腥膻的味道,随着钱校长一次又一次的挺动,变得愈发浓烈,令人窒息。
随着钱校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浑浊而粗重的低吼,那根一直紧贴着芽衣靴筒摩擦的紫红肉棒猛地一阵抽搐。
他并没有选择将这股浊流射在别处,而是满怀恶意地拔出性器,将那胀大到极致的马眼对准了芽衣被高高架起的小腿正面,对准了那双圣洁无暇的白色长筒高跟靴。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