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推开这个正在玷污她灵魂的男人,可那只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酥软无力,不仅没能推开,反而像是欲拒还迎般,指尖轻轻抓挠着他的衬衫,在那上面留下了几道暧昧的折痕。
“你这种……哪怕是校长……也绝不配评价……唔!!”
芽衣那原本还残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与尊严,想要用言语筑起一道防线,可话音未落,钱校长那肥厚的腰肢就像是蓄势待发的攻城锤,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撞了上来。
“嘭!嘭!嘭!”
那沉闷而充满力量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办公室内回荡。
钱校长那根硬度惊人、如同烧红铁杵般的性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开那一层层试图收缩阻挡的媚肉,直捣黄龙。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种付位”姿势,将芽衣的一条黑丝长腿死死压在她的胸前,整个人如同被巨大的寄生虫附体一般,完全失去了反抗的空间。
“齁……齁齁……齁……”
那句未说完的反驳被彻底撞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如同窒息般的压抑喘叫。
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那声音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极乐。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推拒的手,此刻早已无力地瘫软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那个可怜的抱枕,指甲深深陷入其中。
随着钱校长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式抽插,她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在沙发上被撞得变形、晃动,那条高腰包臀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际,堆叠成一团凌乱的褶皱,勒在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上。
“要给了……全都给你……给老师补补身子!”
钱校长发出一声低吼,那根深埋在芽衣体内的巨物突然膨胀了一圈,像是要在这一刻将所有的生命精华都注入这具完美的躯体里。
他猛地向前一挺,死死顶住那个敏感娇嫩的子宫口,不再动弹。
“滋滋滋——”
一股滚烫灼热的岩浆瞬间爆发。
芽衣的瞳孔猛地扩散,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那对G罩杯的雪白巨乳在这一刻停止了晃动,而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绷得紧紧的,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筋与汗珠。
“啊啊……烫……好满……唔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股浓稠腥膻的暖流是如何强横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当成容器使用的充实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紧紧地、死死地缠绕住身上这个男人的腰,仿佛要将这股热流永远锁在体内。
良久,钱校长才喘着粗气,缓缓从她体内抽离。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原本紧闭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那条撕裂的油亮透肤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那紫底高跟鞋的鞋跟处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芽衣眼神空洞地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找回一丝力气。
她颤颤巍巍地坐起身,手指哆嗦着去拉扯那件已经有些变形的白色丝质衬衫。
扣子崩飞了几颗,她只能尴尬地拢紧衣襟,试图遮住那依然挺立红肿的乳尖和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乳罩边缘。
她没有去看钱校长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只是低着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与深深的屈辱,踩着那双让无数男人疯狂的高跟鞋,步履蹒跚、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个充满罪恶的房间。
天穹市中学的空气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轻盈了起来。
那种曾经压抑在每个人心头、如同暴雨将至般的沉闷感,随着校门管制的放开和作息时间的调整消散无踪。
放学的铃声不再是冲锋的号角,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谈笑着走出校门,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年轻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生动。
然而,只有雷电芽衣知道,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背后,流淌着怎样黏稠而腥膻的代价。
教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讲台上。
芽衣正背对着学生们,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她依旧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职场装束,但如今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随着她抬起右臂书写板书,那件剪裁合体的白色丝质衬衫被瞬间绷紧。
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G罩杯乳房,随着手臂的动作,硕大的乳肉在衬衫下微微变形,向一侧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阳光穿透了轻薄的丝绸,毫无保留地勾勒出里面黑色蕾丝乳罩的繁复花纹,那是扇形的边缘和细密的网格,像是一张黑色的网,牢牢兜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
甚至连乳罩边缘被乳肉挤压出的微微凹陷,以及那两颗或许仍处于敏感挺立状态的乳尖顶出的细小凸起,都在那层白布下若隐若现,引得前排几个男生频频吞咽口水。
“这个考点,记住了,不需要理解深层含义,只要看到‘借景抒情’四个字,直接套用这套公式。”芽衣的声音清冷而平稳,透着一种机械的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