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那些让你自卑的人……苏晓樯,还有那个陈雯雯……她们总有一天要在你胯下臣服……在哥哥的大肉棒下婉转承欢”她在他耳边恶魔低语。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陈雯雯的身影再次闪过脑海,但这一次那身影不再纯净遥远,而是迅速地被身上这个散发着妖异女孩所玷污。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如同毒藤般从心底滋生出来。
“你给我闭嘴!”他低吼一声。那无形的束缚似乎消失了,他猛地抬起手臂,粗暴地抓住了路茗沢那对在他眼前晃动已久的挺翘乳丘上!
入手便是惊人的弹性,触感如同丝绸般滑腻。
顶端那两颗乳果在他掌心摩擦剐蹭,带来过电的酥麻刺激。
他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
路茗沢被他突然的反击弄得微微一愣,随即金瞳里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发出一声更加放浪的呻吟,主动将酥胸更紧密地送入他的手中。
“对……就是这样……哥哥……用力……揉它……”她喘息着,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别再隐藏你压抑的欲望了……把它们都通通释放出来吧……”
路明非的眼睛红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双手粗暴地揉弄着她的椒乳,下身的肉棒疯狂地在花径里向上顶撞,每一次夯砸都又深又重。
他不再去想什么陈雯雯,不再去想眼前这荒谬的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只想沉沦,只想在这具妖娆娇嫩的身体上发泄。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路茗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更多的却是被满足的狂喜,“哥哥……好棒啊……就是这样……用你的大鸡巴……征服我……啊……”
两人的交合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如同两只发情的野兽在狭小的床上抵死缠绵。
汗水飞溅,体液横流,男孩的喘息和少女的浪吟是冲锋的战歌。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一台机器,只知一次又一次地向上冲顶,将肉棒送入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温暖沼泽。
那窜遍全身的热流也越来越明显,如同涓涓细流不断汇入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在路明非感觉自己快要再次到达极限,腰骶部传来熟悉的酸麻感时,路茗沢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趴在他身上,金瞳直视着他充满欲望和迷茫的眼睛。
“哥哥……来换个姿势吧?”她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路明非只是用通红的眼睛瞪着她。
路茗沢轻笑一声,缓缓从他身上抬起了柳腰。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他那依旧硬挺的性器从她小穴里滑出,带出一小股白浊。
那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湿凉感让路明非打了个激灵。
路茗沢翻身下床,哥特裙装早已被她脱掉。
双腿间那片狼藉红肿的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路明非眼前,甚至还能看到鲜红和白色的黏液正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缓缓流下,充满了被狠狠蹂躏过的淫靡之美。
她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肢,然后转过身弯下了腰,将那泛着水光的粉嫩臀瓣和幽谷翘起对准了路明非。
“从后面来吧,哥哥。”她的金瞳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个诱惑的笑容,“用后入的体位来……操你的妹妹。”
所有的道德、伦理、羞耻心在这一刻崩碎。路明非像被激怒的野兽,从床上一跃而起——那无形的束缚不知何时完全消失了。
他看着她那雪白浑圆的臀丘,那道诱人的蜜裂,那刚刚才体验过的紧窄湿热仿佛在召唤他的进入。
他扶着自己那青筋虬结的肉杵,对准那湿滑无比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路茗沢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
后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极深,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开了她那柔软的宫颈口。
挺进到那前所未有的深度,带来的快感自然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一场更加肆无忌惮的凶猛挞伐。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如同雨打芭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淫靡。
路明非只知道一味地向前冲刺,他还啃咬着她光滑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泛着血丝的牙印。
少女的娇躯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双马尾狂乱地飞舞,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轻点……哥哥……太深了……顶坏了……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操死我了……操死你的骚妹妹吧……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