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你得陪着我一起。”
娲主挑眉,“怎么?怕自己到时候吓得尿裤子?还是怕自己一张口就是白烂话得罪他老人家?”
“想啥呢。”路明非无奈道,“因为谈判从来不是我的长项,你的长项是纵横捭阖,我的长项是提刀砍人。所以我需要你出去跟他对答如流,我负责把关就好。”
娲主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发出纯粹的轻笑。她翻身重新趴进路明非怀里,手臂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
“你这呆子啊,你害怕的是盖章吗?你是害怕自己辜负这份期待罢了。没关系,本座在呢。他不会欺负你的。你和他见面的时候会发现他跟新闻联播里不太一样,他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喜欢年轻人。”
路明非沉默了,然后把这些沉重的话题全部打包扔进“以后再想”的文件夹里。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娲主光滑的后背,手指顺着她脊柱的线条从上往下滑。
他的手指滑到腰窝时娲主轻轻抖了一下哼了一声。
“嗯……小路子你手别乱摸。本座好不容易正经一回,你别把我往歪道上带。”
“你正经?”路明非忍不住吐槽,“你哪次正经了?尤其你身上这件肚兜,我甚至看不到这块布料存在的意义。它遮了哪里?遮了个寂寞。”
“至少遮住了奈子。”娲主理直气壮。
“在湿了的情况下等于没遮。”
“那是你射我一身的问题,不是肚兜的问题。”
“你这属于受害者有罪论的典型案例,娲主大人。相当于你把受害者打了一顿然后说不是我拳头太重而是你血条太脆。”
娲主咯咯笑了几声,伸手在他胸口画圈。但她的指尖画着画着就往下滑,滑向他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耻毛地带。
路明非瞬间警觉起来,伸手按住她不老实的小手。他低头用警告的目光盯着娲主:“小祖宗,您刚才说要正经的。怎么手又不老实了?”
“我说我不正经了吗?”娲主抬脸看他,大眼睛里又是那抹狡黠坏笑,“我说的是‘好不容易正经一回’,意思是那回已经结束了。现在我重新开始不正经了。再说你没资格指责我,你自己那儿又硬了。”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
她说得没错,自己的阴茎在刚才那番谈话中已经从半软状态悄然恢复到七八分的硬度,此刻正理直气壮地顶着她的大腿。
龟头戳在她腿侧柔软的腿肉上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马眼里还渗出了一点先走汁沾在她雪白的大腿皮肤上亮晶晶的。
“还不是你给我下的药!”路明非恼羞成怒,“跟我的意志力没半毛钱关系!它自己站起来的!我发誓我刚才脑子里想的都是家国天下苍生社稷!”
娲主不给路明非任何反驳的机会。
她猛地翻身重新跨坐在他腰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的两条白嫩美腿夹住他腰侧,阴阜下方饱满的粉红色牝户直接压在他的阴茎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下摆用阴唇夹住茎身轻轻摩擦。
肚兜那一层绸缎形同虚设,茎身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内侧的暖热,还有蜜裂里分泌出的湿滑淫液。
她双手拽住肚兜上缘往上一撩,整件湿透的红肚兜直接飞过她头顶落在了床的另一头。
她赤裸的上身彻底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那两团雪白娇小的乳房在阳光下白得发亮,极浅的淡粉色乳晕只有指甲盖大小,环绕着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
乳头充血后变成了更深的肉红色,像是两颗剥了壳的红小豆,硬邦邦地凸在乳晕中央。
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下方三角形光洁的阴阜下,红肿嫩滑的阴唇刚刚包住茎身,从肉缝里渗出晶莹黏滑的爱液拉出道道银丝。
路明非还来不及开口吐槽她这扒衣显圣的绝技,她就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前后摆动屁股,用自己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顺着茎身的弧度来回摩擦。
那感觉像是有两片沾满了热蜜的软肉夹着鸡巴滑动,每一下都让茎身上的敏感表皮被湿润的阴唇带着拉扯。
她的阴蒂因为充分充血已经从包皮探出半个粉嫩的肉芽,每次往前摆动时那枚肉芽就会在茎身上剐蹭一次,让她整个人发出轻微的呻吟。
爱液从肉缝里渗出越来越多,把路明非小腹下方的耻毛全部打湿黏成绺,两人交叠的下体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小祖宗,”路明非咬着牙闷哼,“你搁这摩擦生热呢?”
“你闭嘴。”娲主娇嗔着抬起翘臀,用右手从自己屁股后面捞起那根已经被爱液涂得湿亮滑腻的粗硕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那道已经充分湿润的蜜穴入口。
紫红色的大龟头挤开红肿的大阴唇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娲主的穴口虽然已经充分分泌了润滑爱液,但尺寸摆在那里,她的小骚逼太紧了,路明非的肉棒又太大了,每次做爱都要再重新磨合。
龟头进入第一截时冠状沟被穴口那一圈弹性极强的肉环死死卡住,无法继续前进但也无法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