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久到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肺活量都要见底了,娲主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嘴唇。
一条银色的唾液细丝在两人的唇瓣之间牵连着,在阳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淫靡光芒。
她那张娇艳的小嘴因为刚才的激吻变得红润微肿,嘴角还挂着一抹湿亮的津液。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又纯又欲地舔了舔嘴角,纯的是那张不谙世事的娃娃脸,欲的是她的媚骨天成。
“小路子,”她仰着那张通红的小脸看着路明非,声音沙哑黏腻,“肘,咱俩去里屋。”
她说着就拽着路明非的手往里屋走。
路明非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心里暗道这小祖宗猴急起来比上学的时候一下课就往食堂跑还积极。
但吐槽归吐槽,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诚实地把裤子顶出一个十分不雅的弧度。
他深深地为它这一秒钟都不肯装正经的德性感到无奈。
兄弟啊兄弟,你能不能别这么实诚?
人家还没上手呢你就先亮剑了,这要是搁谈判桌上你这就是过早暴露己方意图,是会被对面拿捏到死的。
里屋,一张雕花红木大床摆在正中,床上的被褥在阳光下泛着内敛的莹润。
床头的小几上摆着一只青铜香炉,里面燃着不知名的香料。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若有若无的幽香,闻起来像是桂花甜而不腻,恰到好处地撩拨着神经。
娲主那张娃娃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但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坏笑。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抵在路明非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戳了戳,然后手指顺着他的胸口缓缓向下滑动,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微微发痒的轨迹。
路明非忍不住龇了龇牙。
裤裆里那根鸡巴跳了一下,像是一个被点到名字的士兵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现在胀得又粗又长,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
“小祖宗,”路明非咽了口唾沫,“您这是要搞突然袭击啊?”
“袭击你个大头鬼。”娲主娇嗔道,眼里波光流转,“本座这叫兴师问罪。憋了那么久结果还让那对姐妹花排在我前头,今天不把你榨干我就跟你姓。”
娲主那双小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腰带扣解开了,然后拽着裤腰往下一拉。
那根被憋了半天的粗硕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像是被压了太久的弹簧突然释放,在空中上下弹跳了几下,龟头直指娲主那张近在咫尺的娇艳小脸。
“哟,”她抬起眼帘乜了路明非一眼,“看来昨晚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没能把你榨干啊?还是说我们家小路子天赋异禀,精囊里存货充足?”
“您就别拿我开涮了。”路明非苦笑道。
“懂,当然懂。”娲主笑嘻嘻地应着,然后伸出一只白得晃眼的小脚丫。
路明非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脚上。
少女的玉足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珍藏,脚背白皙如雪,脚心像是盛开的桃花那般嫩嫩的粉红色,修长匀称的脚趾像十颗圆润饱满的小珍珠。
整只美足骨肉匀停线条优美,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裸足踩在木地板上白得反光,嫩得像是剥了壳的荔枝似的。
大饱眼福的路明非咽了口唾沫。
他虽然不是足控,但面对这样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裸足再铁的直男也扛不住。
他其实是腿控,学生时没少在体育课上对着青春少女们的玉腿想入非非,但现在触手可得。
想当初他还花了些钱买网课幻想着用画笔复现出那样的绝景,然后被一堆老涩批们顶礼膜拜。
对他而言世界上没有比女孩子们的大白腿更诱人的事物了,少女们颀长白皙的美腿每一道翩跹线条都像是在踩着他的性癖跳舞。
结果他画出来的猪蹄子让衰仔的画家梦胎死腹中,并再也不信什么网络卖课了。
娲主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火热,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她抬那只白嫩的小脚,脚尖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翩然落下。
脚趾微凉的触感让路明非轻哼一声,玉趾被龟头上黏腻的先走汁沾湿了,趾腹上拉出几根稠腻的银丝。
她轻笑一声,五根修长的脚趾灵活地张开然后收拢,精准地夹住了阴茎的中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