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娇躯白得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摸上去滑腻温凉,胸前那对柔软的乳丘握在掌心里像是两团被温水泡发的面团似的。
乳尖像两颗被春风唤醒的种子,在他的指尖的挑逗下迅速硬挺起来。
腿心处那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花苞紧紧闭合着,粉嫩的唇瓣被透明的爱液濡湿。
他的龟头给她开苞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解脱的哼吟。
处子血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在妹妹邵南音烙下的处女血附近形成了一朵并蒂莲。
邵南音的身体则是火热滚烫的,皮肤像是一座火山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她的舌头撬开路明非牙关的时候毫不犹豫,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眼甘泉。
她的水蛇腰骑乘在他身上的时扭动起来的弧线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紧窄的蜜穴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他的肉棒拼命地啜吸,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寸媚肉都在裹缠。
她的小穴紧致得惊人,膣壁的肌肉纤维远比人类女性更加密实有力。
每一次收缩榨精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儿从肉棒里榨出来。
她的呻吟声放荡而妩媚,不像邵南琴那样压抑羞怯,而是从檀口里涌出毫无保留的浪叫,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泡了蜜的勾魂索。
塞壬的歌声勾得路明非理智全无,让他只想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她那贪嘴的子宫里。
那一夜,路明非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娇颜和胴体之间辗转。
邵南琴的蜜蚌绵软温润,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丝绸,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被温水浸泡的舒适。
邵南音的蜜壶紧窒敏感,像是一只八爪鱼,每一根触手都在拼命地缠绞他的肉棒柱身。
浓稠的白浊精液灌满了姐姐妹妹的两个子宫,精液从姐姐红肿的穴口满溢出来,顺着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淌去。
最后他把两姐妹叠在一起,让她们一模一样的脸并排贴在一起,两张樱唇同时张开呻吟着,两双褐色的眸子同时迷离地半眯着,然后他挺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两个近在咫尺的美穴之间来回抽插,肉棒从姐姐温暖湿润的小穴里拔出来,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和一股透明的爱液后又狠狠地捅进妹妹紧窄蠕动的蜜壶里去。
两姐妹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二重奏,邵南琴的呻吟细软压抑像是一首婉约词,邵南音的媚喘放荡高亢像是一支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路明非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下射了好几回,精液浇灌在两姐妹交叠的子宫里,烫得她们同时发出一声声悠长的媚叫,四只白嫩的柔荑同时攥紧了床单,四只白皙的玉足同时绷直了脚尖,脚背上的青筋都因为欢爱的快感而微微凸起。
完事后他躺在两姐妹中间,左边是邵南琴温软的娇躯,右边是邵南音火热的身子。
邵南琴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邵南音则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缠了上来,一条腿搭在他的小腹上。
腿心那片湿漉漉的柔软贴着他的胯骨,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恩公,”邵南音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以后我和姐姐就是您的人了。”
他轻轻点头:“嗯。”
路明非心里有些感概,当时自己偷窥,啊呸是观察这对姐妹时就没少发动鬼脑让自己一亲芳泽,毕竟这对姐妹花的关系只要自己能搞定妹妹那姐姐就是附赠的。
又或者也可以整点有意思的play,每次遇到她们两个他就幻想让妹妹单独跟自己出去聊几句,再威胁她‘你也不想你的姐姐出事情吧!’让她屈辱地用身体来交出价格不菲的保护费,而纯净善良的姐姐只能乖乖地站在外面等自己完事,等完事之后她只能出去继续在姐姐面前故作坚强,继续扮演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顶梁柱,但其实这根窈窕的玉柱早就被自己的肉棒凿成了空心的,里面填满了泡沫。
只是没想到再程繁霜的神助攻之下自己居然阴差阳错地顺利得吃了这对极品姐妹花。走的还是纯爱线不是凌辱邪线,真是世事无常啊。
然后他翻了个身又把这对姐妹花压在身下开始奋力耕耘起来。
……
时间回到现在。
回过神来的路明非发现自己还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杯中的波尔多一口没喝。
“恩公在想什么呢?”邵南音歪着头妖娆地笑笑着。
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白丝裆部那片湿痕又大了一圈,现在已经能清晰地看见阴唇的轮廓了。
两瓣饱满的鲍肉被丝袜勒得微微变形,中间的肉缝凹陷处洇出深色的水渍,像熟透的水蜜桃被轻轻按压后渗出的汁水。
“想当年的事。”路明非笑道,“想你是怎么用报恩的名义把我骗上床的。”
邵南音睁大眼睛一脸无辜,“明明南音只是主动了一点而已,更多是恩公自己忍不住。再说了后来恩公不是很享受的吗?一晚上要了南音和姐姐那么多次,姐姐的子宫都被恩公灌满了,第二天起床走路时都往外漏精呢。”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你那是报恩吗?那分明是来索精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邵南琴的脸红了。
姐姐的脸皮终究还是比妹妹要薄得多,即使已经跟路明非做了无数次爱,她还是会因为这些直白的淫语而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