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龟头正在突突直跳,马眼里涌出的先走汁糊了她一舌头。
娲主嘴穴保持紧箍状态开始用舌尖顺时针舔弄龟头四周,小巧的舌头贴着冠状沟下的沟槽来回刮蹭,舌尖的味蕾像是一小片细密的软毛刷从龟头表面扫过。
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突起在龟头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刺激,每一点都酸麻得让人头皮发麻。
路明非感觉自己脑子里在放烟花。
他低头能看见娲主乌黑的长发在水中漂浮散开像是一团墨色的云,她的身体在晃动的水波中显得模糊又梦幻,像条小美人鱼一样在水下给他口交。
小巧的琼鼻里不断往外冒气泡,那些气泡贴着她的脸颊浮上水面然后炸裂。
娲主开始在水下吞吐他的肉棒。
小脑袋一前一后地摆动,带动那张紧箍在龟头上的小嘴来回滑动,嘴唇从龟头滑到棒身中段再滑回去,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前端撞上她口腔深处的软腭。
她的舌头在吞吐的同时不断变换攻击角度,一会儿平贴在整个舌面上从前到后舔舐棒身下侧的青筋,一会儿卷成筒状裹住龟头旋转研磨,一会儿又把舌尖抵在马眼处往里钻,那细小的香舌像是活泥鳅一样灵活滑腻,钻得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尿道都快被她舔开了。
她在水下含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猛地收紧了口腔内壁。
她能用口腔深处的喉管肌肉主动收缩产生一股吸力,像是一只手从喉咙深处往外拉扯。
整张嘴穴变成了一只密不透风的肉套子,贴在肉棒上的口腔嫩肉突然收紧箍死,然后从口腔深处传来一股强劲的抽吸力。
路明非小腹和大腿同时痉挛了起来,娲主的口交太高明了,完全摸透了他的射精前兆。
每次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但娲主总能在最关键的临界点到来之前稍微收一下力道,给他两三秒的喘息时间然后再度发起进攻。
这种欲擒故纵的节奏让他始终在射精边缘,像是一个被越吹越大的气球每次都在快要爆炸的时候被松开了一点点气。
路明非咬着后槽牙骂道:“你这个小骚——嘶——”
后面的那个字还没出口,娲主就在水下猛地把头一沉,深喉到底。
那张小巧的嘴穴一口吞到底,龟头直接突破咽喉关口插入喉管深处。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比口腔更加紧窄滚烫的腔道。
喉管肌肉紧紧裹着棒身,四周的黏膜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喉穴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卡在冠状沟上像是第二道锁死的关卡。
龟头铃口能清晰感受到喉咙深处的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把肉壁贴着龟头碾磨一遍。
娲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噜的水声,那小巧的喉结在光洁白皙的天鹅颈上剧烈上下滚动,雪白脖颈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路明非鸡巴在她喉管里进出时鼓起的形状。
她的眼里开始渗出泪花,但她硬是保持着这个深度没往上退,小鼻子紧贴着路明非的耻骨。
路明非射精了。
他本来就已经被手交弄得濒临极限,被深喉这么一锁射精冲动排山倒海般袭来,根本无法再忍耐哪怕一秒。
他感觉自己阴囊里的存货在这一刻化作了冲垮大坝的洪峰,输精管猛烈痉挛从附睾根部一路抽搐到尿道口。
“操——来了——!”
娲主在水下听到他的吼声,眼里闪过一抹贪婪的精光。
她不但没有松口反而把脑袋往下一压把最后那一截留在嘴唇外面的茎根也吞了进去,整根青筋贲张的大鸡巴被她吞得只剩两个皱巴巴的卵蛋还吊在外面晃荡。
第一泵精液从精囊里爆射而出,浑浊的白浆顺着输精管一路奔腾从马眼口喷进了娲主的喉管深处。
精浆直灌食道射得娲主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的咕噜声。
第二泵紧随其后,浓醇的精浆直接灌满了她的喉管,多余的浊精从喉咙口倒灌回口腔里漫上舌面。
精液汹涌得像开了闸门的泄洪渠,在娲主紧闭的嘴唇后面激流翻涌,那些没能第一时间吞进胃袋的白浊浆液从嘴角和嘴唇缝里挤出来在水中化开,拉出无数道乳白细丝浮在水面上。
路明非感觉自己这一发射了有半分钟,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
娲主蹲在水下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吞进肚子里才松开嘴,让那条已经软了半截的肉棒从口腔里滑出来。
残留的白浆从嘴唇边缘溢出来在水中漂浮,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斑。
“咕嘟。”她故意做出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一下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浆咽干净。
然后她舔了舔嘴唇,那张纯真的俏脸上露出一个淫媚到极点的坏笑。
“存货不错嘛,小路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浓又多,憋挺久了吧?刚才看来用脚还是没把你榨干净呀。”
他冷冷地看了眼那只青铜香炉,青烟还在袅袅往外冒,幽香混在湿热的蒸汽里弥漫在整间浴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