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心态也从刚才被榨精时的颓势扭转为轻松写意游刃有余。
他一边继续用龟头剐蹭着G点一边腾出右手从娲主腿弯下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咿——!!”
娲主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弹跳起来。
阴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性感带没有之一,平时光是舔两下就能让她直接潮吹,现在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揉搓,那种刺激可想而知。
路明非左手举着她的腿弯保持雌悬浮体位,右手两指夹着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搓旋转,腰胯继续缓慢搅动让龟头在阴道前壁划圈。
多处敏感点同时被进攻,娲主彻底崩溃了。
她的小蛮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反反复复,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子宫位置处的被肉棒顶出肉棱,整个阴阜都随着每一次揉搓而颤抖。
阴道里的肉壁痉挛得毫无规律可言,一会儿紧一会儿松,爱液混着尿意一起涌上来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不要揉不要揉不要揉——小路子你混蛋你放开——本座本座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尿了尿了真的尿了!!”
娲主的惨叫声在浴室里回荡。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了三四下,然后尿道口猛地张开,一道淡黄色的水箭从阴蒂下激射而出,在温泉池面上打出一片细密的水花。
潮吹的爱液紧随其后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透明黏滑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淫浆哗啦啦地浇在路明非的卵蛋和小腹上。
这一喷持续了足足十秒有余。
娲主的身体在潮吹中完全瘫软,两条被举着的美腿无力地耷拉在路明非手臂上。
小穴里的肉壁在潮吹后变得又软烫又湿滑,整条阴道像是一条潮湿的丝绒袋子紧紧裹着路明非的鸡巴,那种濡湿温热的包裹感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小祖宗,”路明非低头看着被自己操到失禁的娲主,语气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欠揍,“您现在还觉得自己能把我榨干吗?”
娲主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气,潮吹后的脱力感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回头瞪路明非一眼,但脖子太软转不过去,只能趴在青石上对着空气翻了一个白眼。
她现在这副样子就像是刚被欺负哭的小学生,活脱脱的败犬形态。
但路明非知道这丫头嘴硬得很。
每次被他操到哭爹喊娘事后总能找到一万个理由证明其实是她赢了,比如“本座只是让着你”、“本座看你憋太久可怜你”、“本座昨晚没睡好状态不佳”。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至少当下这一刻他路明非是站着的那一个,娲主是趴着的那一个,这就是最朴素也最无可辩驳的胜负时刻。
突然路明非的肉棒又蹭上了她的穴口。
“还、还来?”娲主惊恐道。
“您刚才不是说要榨干我吗?”路明非咧嘴露出一个在娲主看来十分欠揍的笑容,“我这不是主动配合您的工作嘛。您看我这态度,五星好评不过分吧?”
“五你个大头——咿呀!!”
话没说完路明非就又开始挺胯。
这一次不再画圈研磨了,而是大开大合的深插猛抽。
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前后耸动,大鸡巴在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以极快的频率进出,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到卵蛋拍在她耻丘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娲主的浪叫声被操得支离破碎。
她想骂人但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咿咿啊啊声。
那对娇小的乳鸽在空中划出虚影,臀肉被路明非的小腹撞得通红,两瓣本来圆润的小香臀此刻全是红印子。
路明非咬着牙挺着胯,眼神里带着几分狠劲。
他感受着娲主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在高速抽插中被反复撑开又收拢,每一次插入都要突破七八道紧窄的肉环,每一道肉环都像是守卫子宫的最后一道关卡拼命箍住他。
越是紧他越用力插,越插那小穴就越紧,这简直就是个没完没了的循环。
“嘶——妈的——”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龟头突然撞上了子宫口,那张娇嫩的花心口在之前高潮时已经微微张开了,龟头撞上去的时候没有撞到坚硬的阻挡而是一头扎进了那个柔软凹陷的小口里,子宫口直接被他捅开了一半。
“开、开了——!!被你操开了——!!别捅那里路明非你个畜生——子宫要坏——啊啊啊啊!!”
路明非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