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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钓峰,干冰殿。
楚子玉背着父亲“楚神愁”生前的爱剑“纯阳”,缓步行走在漫天飞雪里,这柄曾经名动天下的道剑承载着楚神愁生前的至阳功力,从而也有些御寒之能。
但由于楚子玉的修行还不到家,有时候风大了还是会给冻得直哆嗦。
在这样略微有些距离的行走之后,干冰殿就这样缓缓映入眼帘。
身为凌波仙宗的副宗主,与宗主宫妃寒的凌波殿一样,裴雪归在雪钓峰上也享有自己的独立住所干冰殿。
殿前更是移栽了一株百年冰樱树,平日里可以极大程度地加速秘法修炼。
“姑姑!”楚子玉站在殿外高声喊了一句,“娘亲让我来您这领一枚须弥戒。”
偌大的干冰殿,只回荡着他的声音。
楚子玉有些奇怪,莫非表姑还没安排好那位贵客?
为了再确认一下,楚子玉径直向前走向干冰殿的大门,右手握住漆龙雕凤的铜环,“砰砰砰”地叩击着。
“吱呀”一声响起,打开的却不是大门,而是干冰殿二层裴雪归的闺房窗台,而后身穿素雅道袍的丰润女子探出螓首,两颊飞抹出妖冶的绯红,裸露在外的光洁玉臂费力地支撑在窗台边缘,整个人似乎是在微微颤抖,连带着说出话都有些急促。
“齁齁?……你来了呀……子玉……啊啊……嗯?”
因为与二楼隔得有些远,楚子玉对于自家表姑那惑心荡人的姿态自是看不太真切,但裴雪归那声线中的颤抖却让他都写诧异。
“姑姑,您是身体不适吗?”楚子玉有些担心地问道,“需不需要我告知娘亲?”
“不……用叨?……叨扰……姐姐!啊……啊?”无尽的红霞氤氲在裴雪归清丽姣好的熟女脸庞之上,增添了诱人的情欲气息,妩媚的语气断断续续,像是咬着樱唇与情郎调欢的小娘子。
在楚子玉的视野里,二楼的表姑突然从窗台边抽离了左手手臂,伸回身后,像是要按住什么一样,但却让整个人在窗台边缘更加摇摇欲坠。
表姑真的没事么?楚子玉皱了皱眉头。
“子……子玉?你是……啊……来取……嗯嗯?取须弥戒的是吧?”此时的裴雪归腰弓紧绷,伸向身后的左臂更像是被谁死死拉住一样,更加衬得那丰满的熟女胸脯高高耸立。
楚子玉想到此行的正事,正色回道:“是的姑姑,娘亲让我来您这领一枚须弥戒,您若是今日身体不适,我可改日再来。”
“不……嗯嗯……不用?”裴雪归的声音颤抖中透露出浓浓的娇媚,“子玉……你……啊?你等姑姑……片……片刻……啊!”
说完,在楚子玉的视线里,窗台又重新关了起来。
“诶,须弥戒这种东西,姑姑难道不是随身携带的吗?”楚子玉自言自语道,不过随机也释然了,随身带的肯定是表姑自己的须弥戒,给自己准备的须弥戒可能放在别的地方吧。
望了望外面的冰天雪地,楚子玉叹了口气,走到冰樱树下,静立等待。
干冰殿,二层楼。
女子的闺房内,摇曳的灯台烛火拉出了两道长短不一却又紧紧贴合的人影。
“齁?……啊啊别?别舔……舔了啊!嗯嗯……”
在窗台关上的那一刻,女人再也无法忍耐,浪荡娇媚的呻吟似破堤的洪水一样倾斜而出。
此刻的裴雪归方才露出真容——自那对熟女乳球之下,整件素白道袍都被人撕成了布条,零零碎碎地盖在那赛雪欺霜的凝脂肌肤上,而个中泄露出的,则是充满情欲的熟妇春光。
“裴仙子不愧是当今唯二将’凌波禁欲诀’修行至十二层的大宗师,这一身极寒真气,当真是了得呢。”
一个头戴貂皮锦帽,赤身裸体的少年,恋恋不舍地将头从裴雪归那双珠圆玉润的长腿深处挪开,望着那名满北地的天横王之妹的凄迷芳草地,似是有些意犹未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水渍。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