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日子里,得益于那身触手服,白鸟心与李若澜的净化效率达到了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高度。
她们如同精准而高效的净化机器。
每当夜幕降临,她们便会如同两道鬼魅般穿梭于城市的阴暗角落。
那身粉色的触手服在战斗服的掩盖下紧密地贴合着她们每一寸曲线,将她们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战斗的画面也变得香艳而……诡异。
一只B级的怨,形态如同扭曲的巨狼,正咆哮着向她们扑来。白鸟心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利爪,手中的“断念”手半剑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而就在她闪避的瞬间,她身下的触手服却开始了疯狂的运作。
那根扎于蜜穴内的主触手,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般开始在她的小穴内进行着高速而猛烈的抽送。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研磨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的快感。
而那些覆盖在她胸前的触手,则如同饥饿的婴儿般疯狂地吮吸着那早已挺立的蓓蕾。
“嗯……啊……”
白鸟心口中溢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发软,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但手中的剑却舞得更加凌厉。
那股由极致快感催生出的粉色的情欲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出,轻易地稀释了怪物的怨念,让它原本狂暴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混乱。
而在另一边,李若澜则展现出了属于“苍弦织法者”的冷静与疯狂。
她甚至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手结印。
她身后伸出数十条灵蛇般的丝线,从四面八方缠向那只已经被白鸟心削弱了的怪物。
“织灵阵·封魂棺!”
随着她一声轻喝,那些丝线迅速交织成一个密闭的结界,将怪物困在其中。
而与此同时,她体内的主触手也开始了疯狂的律动,与白鸟心那边的节奏遥相呼应,粉色的情欲能量顺着丝线直接散入怪物的身体中,让它再次遭受沉重打击。
两人就在这令人羞耻的快感冲击下,一边与怪物战斗,一边被触手服疯狂地索取着。
她们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沉甸甸的饱腹感让她们的战斗姿态带上了一些脆弱与妖异。
最终,在攀登至巅峰的快感中,白鸟心用尽全力,一剑刺穿了怪物的核心。
而她与李若澜,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单膝跪倒在地,小腹微微鼓起,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这一切,都被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尽收眼底。
在远处一栋摩天大楼的顶端,一个纤细瘦弱的身影静静地站立着,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那双没有瞳孔高光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下方那场香艳而高效的战斗,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加深了一分。
“……真是与众不同的魔法少女,有趣。”
她用平淡如水的语气轻声自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两个魔法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粉色能量。
这股能量,与她体内那股万古不变的暴虐力量产生了奇妙的冲撞。
它就像一滴纯净的甘露滴入了一滩污秽的泥潭,虽然无法改变泥潭的本质,却让泥潭的表面泛起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涟漪。
“这股力量……不属于她们,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乌黑的长发在无风的环境下微微飘动,
“它的源头……在别的地方。”
距离太远,她无法准确地感知到那股力量的真正源头,但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起。
……
她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人,悄无声息地跟随着白鸟心和李若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