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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第3页）

他在赌——赌小丑的玩心，赌这个疯子猫捉老鼠的兴趣！

可疯子的心思，从来无人能预判。

前一秒还兴致盎然享受游戏的小丑，下一秒便瞬间失去所有兴趣。他脸上愉悦笑意一扫而空，只剩下冰冷漠然的恶意。

他毫无预兆地举起手枪，漆黑枪口直直对准杰森……在男孩放大的瞳孔中，径直扣下了扳机！

“Farewell（永别了）～”小丑用一种轻快的语调，俏皮地为这场游戏谢幕了。

随后，他收敛起所有的情绪，面无表情地对黑衣男人说了一句“收拾好这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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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彤把那一沓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满篇的专有名词让她眼花缭乱，她一个都看不懂。但她知道这些纸很重要——重要到杰森愿意为此冒险，重要到普渡制药愿意为此杀人。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十分钟到了。于是江彤拿起笔，在纸上简单地写了一个“杰伊”，如果一切正常，杰森也会回一个“收到”——这就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

但是这次她等了又等，并没有等到杰森的回复。

她等了一会儿，又写了一遍：「杰伊？」

还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江彤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告诉自己不要慌，也许杰森正在忙，不方便回复而已，不要胡思乱想。

但是……越是这样劝慰自己，她的心就越是忐忑不安。

在那之后，江彤不断地重复着看表、写字这两个动作，期间她还试探性地给对方送过去了一些东西——这还是她在此次行动中第一次主动给杰森送工具。

两人原先的配合方式一直是杰森需要什么就告诉她，她传送过去，然后再把他暂时用不到的负重取回来……但现在杰森不回应了。

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作用，但是她急需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缓解现在焦躁的情绪。

就在她打算再一次动笔时……一抹红色从信纸上晕染开来，让江彤愣在了那里。

接着，那红色慢慢地向外扩散，范围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铺满了半个书桌。

它像一滩小小的水洼一样，在桌面上流淌。

当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江彤猛地起身……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

她脑袋里一片空白，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比思想更快一些——有透明的水珠滴在了那片红色上面，荡起一圈圈细细的涟漪，这时江彤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哭了。

——不不不，现在不是六神无主的时候！

——老师……对了！赶紧找老师帮忙！

江彤猛地抓起手机拨号，心急如焚地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突然，她注意到那一片水迹中好像有什么波动……就像是有一个人用手指在水面上划出了痕迹。

她顿时忘了其他，睁大眼睛努力辨认！

“F…A…R…E…W…E…L…L…”

拼出这个单词的一刹那，江彤猛然捂住嘴，泪如雨下。

……

另一边，当蝙蝠侠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空无一人——只余下一片狼藉的房间和触目惊心的血泊。

看着眼前的人去楼空，他的拳头缓缓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