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轻声道:“宜乐。”
“嗯。”
“我没有被他们碰过。”
沈双闭着眼,声音很轻:“从乐坊到秦家,你护得那样紧,谁有机会碰我?我只有和你这样过。”
秦宜乐抱着她的手臂慢慢收紧。
“我知道。”她低声道,“我是怕自己同他们一样低劣,只顾着想要你。”
沈双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你不是。”
秦宜乐没有说话。
沈双又道:“若你是,我不会让你碰。”
屋里安静下来。
那一夜之后,两个人谁也没提走不走。
第二日醒来,秦宜乐看见沈双身上的红痕,又吓了一跳。
沈双见她盯着不说话,以为她又要犯傻,脸色一冷就要下榻。
秦宜乐慌忙拦住,又哄了好一阵,才叫人的脸色重新缓和下来。
后来秦宜乐还是把那沓银票给了她。
这一次她脸红得厉害,把银票塞到沈双手里,又结结巴巴道:“给你管家。”
沈双看她。
秦宜乐低头不敢看回去:“我不会管钱,铺子分红也乱。以后家里你管,好不好?”
沈双握着那沓银票,心口一点点热起来。
秦宜乐等了半晌,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气,转身就想逃。
沈双叫住她:“宜乐。”
秦宜乐立刻停下。
沈双道:“过来。”
秦宜乐走过去。
沈双抬手替她理了理衣襟,声音淡淡:“下次不许喝那么多。”
秦宜乐的脖颈都红透了,乖乖答应。
“也不许再拿嫁人这种话气我。”
“嗯。”
沈双停了停,双颊也泛起薄红:“还有……昨夜那样,也不许总仗着醉。”
秦宜乐整个人都硬挺着不知如何动作。
沈双看她一眼:“听见没有?”
秦宜乐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眼睛一下亮得惊人。
沈双偏过脸:“别这样看我。”
秦宜乐低声道:“好。”
可她还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