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得了许可,秦宜乐吻得更深。
她手上没轻重。
沈双的衣带被她拉了两下没解开,她便急躁地一把扯松。
外衣散开,里衣也被蹭乱,沈双的胸口因喘息起伏得厉害。
秦宜乐的视线落下去,眼神一下暗了。
沈双被她看得脸热,刚要转头,秦宜乐已经低头吻住她颈侧。
不是轻吻。
她含住那一小片肌肤,像终于找到能落下欲望的地方。
沈双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喘。
那声音让秦宜乐更失控。
她一边吻,一边把手探进沈双的衣里。
秦宜乐的手很粗糙,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擦过细嫩肌肤,带来一点疼。沈双本就因被压着亲吻而发胀,被她一碰,连呼吸都变了调。
她从未被人这样碰过。
秦宜乐护她护得太早,从乐坊到秦家,多少人看过、想过、点过她的名,却没有人有幸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如今第一次被人如此亲近,还是被她心里惦念许久的人,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逼得她眼尾一下发红。
秦宜乐并不懂分寸,偶尔重了些,沈双便轻轻发颤。
可那点疼不但没有让她冷下去,反而把麻意激得更深。
她听见自己喘得越来越乱,身上被秦宜乐亲得发热,整个人也慢慢软下来。
沈双被看得受不住,声音发哑:“你醉了。”
秦宜乐低声道:“我知道。”
“那你还……”
“我想你。”
沈双话断在喉间。
她等秦宜乐开窍,等了这么久,等到病里发冷,等到拿契书逼她,等到以为这个人永远只会把自己推向所谓好归宿。
如今秦宜乐醉着,终于说了最不像她会说的话。
沈双伸手,摸了摸秦宜乐的脸。
“那你轻些。”
秦宜乐没有轻多少。
她像听见了,却又被酒意和欲望推着走。
她吻沈双,摸沈双,扯开她的衣裳,看她因自己的碰触而绷紧、发颤、湿润。
她的动作带着迟钝之人突然开窍后的莽撞,甚至有些粗鲁。
沈双被她弄得衣衫尽乱,浑身发热,腰也软得使不上力。
她想骂她,出口却是断续的喘。
那一夜,秦宜乐把所有迟来的欲望都落在了沈双身上。
她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却已经足够越界。
沈双被她弄得衣衫散乱,颈侧、肩头都落了红痕,连最柔软的地方也被她逼出从未有过的失控。
等秦宜乐终于力竭般伏在她身上,酒意也散了大半。
沈双已经软得动不了。
她的发汗湿地贴在脸侧,眼尾潮红,衣衫散乱,身上到处都是秦宜乐留下的吻痕。
秦宜乐低头看见她身上那一点被自己弄出的细小伤痕时,整个人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