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这个世界最原始的社交方式——通过气味和触碰确认彼此的身份,那名护士伸出满是血垢的手,试图触摸她那双黑丝长腿。
“唔——!”
小护士的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受惊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动作幅度大得让周围所有的护士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过那平滑的脸孔。
那种肮脏的、带着腐烂粘液的手指怎么可以触碰她的“外壳”?这双黑丝袜是她在这地狱中唯一的尊严,是她隔绝肮脏的最后防线。
这种名为“排斥”的情绪让小护士感到极度的不安。
作为群居怪物的一员,这种反常的行为是极其危险的;更重要的是,那些护士怪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熟悉的、被凌辱后的腥臭味,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最剧烈的恐惧。
她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画面——巨大的生锈大刀、沉重的钢铁头盔,以及那根粗壮如攻城槌般的、长满倒刺和青筋的暗紫色肉棒。
那些护士同类们,总是毫无反抗地接受着那个钢铁怪物的蹂躏,她们的穴口总是外翻且淌着浊液的。
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
小护士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抽搐。
因为没有穿内裤,黑丝袜那层薄薄的裆部网格正紧紧贴着她那敏感而娇嫩的私处,随着她因恐惧而产生的剧烈呼吸,私处分泌出了一些湿润的液体,这些液体迅速浸湿了尼龙面料。
那种滑腻感在行走间反复摩擦着她的阴蒂和小穴带来一种生理快感,却让她内心的PTSD更加严重。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还残留着被那个巨型怪物贯穿后的撕裂感。
那是她觉醒前的最后一幕:被按在冰冷的铁床上,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那个名为三角头的恐怖存在,将那根甚至比她手臂还粗的肉棒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呜……呜呜……”
无脸小护士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她知道如果继续留在群体里她迟早会再次迎来那个命运,她必须离开这个族群,离开这个不断散发着堕落信号的中心点。
她趁着那些同类还在迟钝地反应时,转过身,轻手轻脚却又飞快地脱离了队伍。
她穿梭在迷宫般的医院走廊里,每一次鞋跟落地的声音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敲击。她穿过了废弃的药房,越过了满是尸袋的地下室入口。
在这孤独的游荡中,穿着黑丝的小护士渐渐发现,这个世界并不只是单纯的杀戮。它是一种折磨,一种对灵魂和肉体的双重凌迟。
她这个穿着黑丝袜、有了自我意识的怪物,正处于一个极其尴尬的灰色地带。
她不再是纯粹的怪物,因为她学会了恐惧和羞耻;她也不是人类,因为她没有脸,无法言语,只能发出气鸣。
当她路过一面破碎的镜子时,她停下了脚步。
镜子里反映出的,是一个身材曼妙、穿着整洁护士服、双腿修长诱人的形象——如果没有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无脸头部的话。
小护士伸出手指,隔着黑丝袜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大腿根部。那种光滑而紧致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只要这双丝袜还在,只要我还拥有这份“洁净”,我就还能坚持下去。
然而,这种寂静很快被打破了。
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一个极其不和谐、甚至带着一丝活泼的声音。
“哎呀呀,这地方的空气真的是……比烂了三天的臭鱼还难闻。喂,有人吗?或者……有能说话的怪物吗?”
黑丝小护士的身子猛地僵住了。那是一个清亮、甜美,却带着十足攻击性的女性嗓音。
那是一个……人类?
她本能地想要藏进黑暗的阴影中,但她的好奇心和求生欲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探出半个身子,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那漫无边际的灰雾中,一个穿着蓝白相间水手服、扎着高单马尾的少女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
她的肩上扛着一把散发着银色光辉的沉重巨剑,那剑刃的宽度几乎抵得上她的半个身子,但她拿起来却像是拿着一根羽毛般轻松。
这是一个即将彻底改变黑丝小护士命运的、强大得不可理喻的人类少女。
她死死地盯着澪那张充满活力的、拥有精致五官的脸,那是她梦寐以求却永远无法拥有的“完整”。
而澪那大大咧咧、充满元气的模样,在这死寂的里世界里,就像是一轮刺眼的太阳。
澪单手拎着那柄巨剑,另一只手在鼻子前嫌恶地扇着风。
作为猎魔人协会里的王牌新人,她见过不少恶心的维度,但像此时这种充满了铁锈、腐肉和莫名其妙雄性腥臭味的地方,依然让她觉得挑战审美极限。
“真是的,在这种地方待久了,回去洗十遍澡都不够吧。”澪小声吐槽着,单马尾随着她的脚步在脑后一甩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