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哎!”江铭领头,拉开了院子的门朝着外面走了出去,直勾勾地盯着领头的钱富贵道:“给不起是吧?”“什么……什么给不起?”钱富贵大概率是没想到江铭这么开门见山。“这牛和家禽,都是你给我们用来制作贡品五肉饼的材料。”江铭扫视着在场所有的村民道:“我感谢你的付出,但如果你舍不得给,从一开始不要给不就好了,为何现在又要过来讨要,甚至还用这么拙劣的借口?”“胡……胡说!”钱富贵原本以为江铭会想反驳一番,然后再自证赌博赢了的事,但谁知道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反倒张口闭口都是他给的制作贡品的材料,还感谢他的付出,又指责他小气,给了又想讨回去?一下子就把他从道德制高点给拉了下来,还指责他小气。钱富贵原本准备好的话术无从发挥,只能苍白无力地反驳道:“这些东西都是你们偷的,你少拿这些话来糊弄人。”“钱富贵我问你……”江铭没接钱富贵的话,而是直接反问道:“如果有小偷去你家,你会请对方喝茶打麻将吗?”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当对方说了一些让你不适的话,或者没办法回答的话时……立刻提出新问题,把对方带偏,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钱富贵虽然不理解江铭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下意识回答道:“自然不会。”“你麻将牌中三筒有个缺口,八万正面被魔花了。”江铭继续说道:“而你家的茶杯是蓝色的蓝花纹,喝的是猴魁茶!”“这……”钱富贵面色一僵道:“这又能证明什么呢?这只能证明你进去偷我家东西的时候,看到了我家这些东西呗!”“大伙别听他的,都给我上,把这个几个外乡贼给捉起来!”“胆敢反抗的格杀勿论,正好用来酿五液酒!”“只要大家听我的,我保证,这屋里头的肉都有大家的一份!”面黄肌瘦的村民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对于他们来说,谁对谁错压根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给好处!“上!”“大家杀呀!”“打杀了这些外乡贼!”“冲啊!”可还没等持械的村民们冲上来,手夹一张黄色的符纸的江铭却一个箭步冲到了钱富贵面前,对着钱富贵的脖子就是一划!“纸片切割!!!”钱富贵的脖子出现了一道细细的伤口,先是有血从里面慢慢挤出,凝聚成了一颗颗的血珠子。这血珠子很快在钱富贵的脖子上串成串,如同红色的玛瑙石项链。下一秒,伤口突然爆开,血液从里面喷涌而出!如同开闸的水库闸口!“噗嗤!!!”钱富贵的血溅出了一道红色的线,而他则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脸的难以置信道:“嗬……嗬嗬……”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当他的话出口时就变成了嗬嗬之声。钱富贵拼命捂着自己粗粗的脖子,但大量的血液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怎么也关不上,止不住!血,流了整整一分钟。直到他整个人瘫软下来跪趴在地,死不瞑目。“钱首富这人可真好。”江铭丢掉了手中的黄纸,众人见那纸在半空中飘飘悠悠地掉落,这才知道……江铭杀人用的纸,居然只是一张普通的纸!原本嚣张的村民,顿时都吓得噤若寒蝉!“哪里好了?”李大奎已经习惯江铭的骚操作了,他很快上前来帮江铭撑场子道:“这家伙刚刚还说我们是小偷,明明就是自己输了东西不甘心来找茬,居然还怂恿大家一起跟着来找茬。”“嗨!这都是小事。”江铭笑着说道:“你看我们说没有制作五肉饼的材料,钱富贵就给我们送。”“我们这不是正缺一个制作五液酒的人吗?”“你看这钱富贵连自己都贡献了出来,这还不是好人啊?”“村长,你说是吧?”“是是是。”村长也是被江铭的狠厉吓得连连点头道:“这钱富贵是个好人,绝对的大好人。”“看来村长也这么认为,那就好办了。”江铭踢了钱富贵一脚道:“不知道这五液酒要咋做呢?村长要不带着大家帮帮忙,赶紧把材料都赶出来,我们也好早点开工给神像装脏,不是吗?”“好……好……”村长紧张地舔了舔嘴巴,随即招呼着另外两名老实巴交的村民道:“阿勤和小庆,帮我把钱……把尸体搬到石磨上,趁着现在五液还没凝固,赶紧上磨。”但不管是阿勤还是小庆,都吓得脸色有些发青,压根不敢靠近院子一步,生怕眼前的杀神一个不高兴就大开杀戒!“大家放心,我不是什么滥杀无辜的人,我只杀该杀之人。”江铭拿着一条方巾,细细擦拭着手指上沾染到的血液道:“你们难道就没怀疑过钱富贵,为何能一直赢你们的钱吗?”“运气好呗。”有胆子大一些的村民,立刻回应道:“或许是,他的赌技高超。”“运气再好也会有起有落,赌技再高超也有输给运势的时候。”江铭解释道:“可你们见他输过吗?”“还……还真没有。”此时也终于有村民反应过来了道:“对吼!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过。”“我跟他赌了十几二十次,输了不少东西给他,确实没见他输过!”“我也是!”“我跟他大大小小赌了至少二十次,但也没见钱富贵输过。”“你们有谁见钱富贵输过吗?”村民们面面相觑,但最后却都摇了摇头。见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江铭这才继续说道:“钱富贵之所以能一直赢,并不是他运气好,也不是他手段有多高!”“他仅仅只是跟衰神达成了一些协议,这也是为什么从喜神变成衰神之后,他就一直赢钱的原因!”江铭其实也不确定,喜神变衰神是不是与钱富贵有关。但不重要!反正他人都死了,不管江铭把什么锅赖到他头上,他都反驳不了。:()恐怖列车:乘客请停止薅鬼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