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赚钱”时,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阿强点头:“好,我记住了。”
小薇转身,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
“对了,阿强。下次……能不能帮我买点好点的化妆品?龙哥今天说,我的粉底有点脱妆,口红也不够持久。我想买点专业的,贵点没关系,反正……能赚回来。”
阿强笑了:“行,明天就去买。”
小薇点头,然后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刚才那个小薇,不是我认识的小薇。
那个冷静的,专业的,谈论着妆容和台词的小薇,像一个陌生人。
一个……职业的性工作者。
阿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哥,你看,嫂子现在多懂事。”他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好。这样多好?咱们赚钱,她赚钱,大家都开心。”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在割。
那一夜,小薇睡得很早。
她说累了,想休息。
我躺在她身边,想抱她。
但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平静,“我身上……还有那些男人的味道。洗不干净。”
“小薇……”
“睡吧。”她打断我,“明天还得练台词。阿强说,下周那个老板喜欢听淫荡的话,我得提前练练。”
她说“练练”时,语气很自然,像在说练钢琴或者练书法。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的呼吸声,听着她偶尔的梦呓,听着窗外渐渐安静下来的声音。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该死。
该死到让人想毁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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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主动配合
一周后,那个想玩孕妇的老板来了。
姓赵,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手上戴着金表,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看就是暴发户。
阿强提前两天就接到了通知。
“赵老板,做房地产的,有钱。”他对小薇说,“这次出价三十万,现金。要求……玩得开。他说想试试孕妇,没玩过。”
小薇正在化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很仔细地画眼线。听见阿强的话,她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玩得开是什么意思?”她问,声音很平静。
“就是……”阿强犹豫了一下,“他说……想玩点刺激的。捆绑,玩具,可能……还有别人。”
“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