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他们出门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那辆黑色的奔驰驶出小区,消失在夜色中。
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那一夜,我没有睡。
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九点,她应该到了。
十点,赵老板应该已经开始了。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时间过得很慢。
慢得像在凌迟。
凌晨三点,门开了。
阿强一个人回来了。
他脸色很难看,像是刚吵过架。
“怎么了?”我问。
“妈的。”他骂了一声,把手机摔在茶几上,“赵老板那个王八蛋,说话不算数。”
“什么意思?”
“他说……”阿强犹豫了一下,“三个人,五十万。但玩完之后,他说……只给三十万。说嫂子……不够骚,不够主动。”
我握紧了拳头。
“然后呢?”
“然后……”阿强叹了口气,“嫂子跟他吵起来了。说好了五十万,就得给五十万。赵老板说,除非……除非嫂子让他录像。”
“录像?”
“对。”阿强点头,“赵老板想录下来,自己收藏。说如果嫂子同意录像,就给五十万。如果不同意,就只有三十万。”
我没说话。
只是浑身冰冷。
“嫂子……同意了。”阿强继续说,“她说……录就录,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而且……嫂子说,以后有这种活,都可以录像。但价钱得加倍。她说……她的身体,她的脸,她的隐私,都值钱。不能白给。”
我盯着他,很久。
然后我问:“她人呢?”
“在楼下。”阿强说,“赵老板派车送回来的。不过嫂子喝多了,在车里睡着了。司机说让她睡会儿,等醒了再上来。”
我冲下楼。
那辆黑色的奔驰还停在单元门口。
司机看见我,降下车窗。
“她在后面。”他说,“睡得正香。”
我拉开后座车门。
小薇躺在后座上,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外套。她的脸露在外面,惨白如纸,眼睛闭着,眉头紧蹙,像是在做噩梦。
她的头发凌乱,妆容全花,口红晕到嘴角,脖子上、胸口上、手臂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尤其是孕肚——那里有一片红痕,像是被用力揉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