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天界万般沉寂,原本生龙活虎的玄鸟不再展翅,只听见云彩远处钟声缥缈地传来,除此以外,使人觉得再无他音。
天帝的寝殿内却并非如此。
暗香浮动,罗帐灯昏。两套冕服随意丢下,旒冠躺在地上轻轻随风发颤,那拉起的红帐里,竟是传来低低缠绵细语。
姬长薇卧在床上侧着身子,衣物松散地耷拉在锁骨上,依着有些暗昧地灯光,显得她肌肤细腻白嫩。
而徒儿常初云拥有了自由的空间,依照她的要求是让自己开心,她正俯下身子为她小心翼翼勾勒过每一处。
“老师,这样可以吗?”
“唔……你废话真多……”她昂起脖子抿着嘴,撇撇眉。
“快啊……你在看什么……”老师的话在步步紧逼催促,可她的话让自己的手在发颤。
常初云没动,就是无动于衷。
“啊啊啊……我养的笨小狗!”老师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满意,一扯自己脖子上垂下的白帛末端,差点让自己扑倒过去。
常初云委屈地闷哼唧唧,她俯下身子呜呜趴在老师怀里哭了起来。
“还哭!”老师无奈地挠了挠她的下巴,想这样哄哄算了,她把被褥一掀。
常初云的眼泪被老师的双手胡乱地擦了擦,头就被使劲往前按去。
“这是什么……”
“你……不要乱动!”
“老师做贼心虚,小狗就要!”
“不要……”
她愣住了,伸出了自己的手和那玉器放在了一起。
那……就是自己的手!
她摆弄着那玉器,发现那上面还用小篆刻着“小云”、“落落”四个字。
怎么会这样!
“老师,你告诉小云。”她不可置信地捧起老师的脸,“这是怎么回事?”
“岫玉养人。”老师眸子泛红,嘴唇有些发颤,“我就是在你拜师的时候,你睡着时我偷偷量的,等你离开的夜晚,我就……”她捧起了常初云的迷糊小脸,落下了一吻,接着说道:“这样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常初云没有说话,她怔怔点点头,吹灭了案边蜡烛。
夜已经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