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至少告诉我解药你放哪儿了吧?笙丫头!笙丫头?!”
殷洛笙彻底厥过去了,任凭红袖用尽浑身解数也晃不醒她。
洛清辞颈间红热滚烫,青紫的血管愈发清晰,皮下血丝遍布。
他面色已很不好看了。
商杏心惊肉跳,急得来回踱步。
虽然话本子不乏很多这种……但,鬼知道真能叫她遇着?!
她是音丹双修,但这种药谁研究过啊?!
“我去请大夫,现在就去,我很快的!”
“等等!小姑娘,他……怎么说……哎呀!”
红袖欲言又止,她当商杏年纪小,不经人事,实在不知该怎么同她解释。
谁料,商杏语出惊人,边说边比划:
“那……那个……洛清辞是不是……就是那个……”
红袖嘴角直抽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那……那……那现在怎么办?!”
红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顺着说:
“要不……这样……”
商杏头摆到飞起。
“不行!绝对不行!”
“为何不行?他又并非佛修,要守什么清规戒律。”红袖不解,慢慢便想歪了。
“不是的!他……他有爱人!不可以!”商杏高声喊。
红袖惊了。
她探究的目光在洛清辞身上流连,在心底啧啧称奇。
这等神仙般淡雅脱俗的人儿,竟也堕了红尘?
红袖顿时懊恼,直言亵渎。
“那洛公子的爱人在何处?”
“昆仑剑阁。”商杏很颓丧。
“太远了,来不及……”
“红姨,我来吧!”
红袖和商杏齐齐抬头看过去,就见秋水披肩半裸,款款盈盈。
她一双眸子妩媚风骚,隔着薄薄的画屏瞧着床上一袭红袍,神智全失的洛清辞时,面上是志在必得的笑。
红袖大怒。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樊相楼唯一的规矩便是只卖艺,不陪客。
她还奇怪近来一些客人听着听着曲儿就同她春宵一度,原是她秋水将殷洛笙用来给姑娘们防身的“醉花阴”私自配成了这么一副春药。
“你想也都想!”
“小姑娘,让开!”
“秋水!掌柜好心收留,你这白眼狼,竟暗害掌柜挚友,坏我樊相楼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