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好雅兴。”
一声浅笑清悦入耳,便瞧见一身浅蓝云锦衣裳,外披白狐绒大氅的程雨墨踏进院门。
“雨墨。”
洛清辞讶然过后,面露欢喜之色。
穆尧则臭着一张冷脸,偎着洛清辞又近了些,好似在宣示主权。
程雨墨目光在二人身上游离,只觉有趣非常。
“程雨墨,你也去?”
“自然,殷女侠邀约,不敢推辞。”
“呀!程公子来啦!我还想着程公子昨日是客套话,想不到程公子呀,当真是一言九鼎!”
殷洛笙从屋顶一跃而下,巧笑嫣然,说笑着就要来挽程雨墨的手,被程雨墨轻巧避开。
“殷女侠果真豪爽不羁,风流脱俗。”
殷洛笙笑着打哈哈:
“哪有啊,打小父母便不管我,我呢觉得舞姬有意思便模仿了去,谁知道长大了便改不过来了呢!”
殷洛笙稀松平常的话语中带了些不自然,精神似乎紧绷着。
她眸底一闪而逝的异样被洛清辞尽收眼底。
陆吾恰好抬眼,与洛清辞四目相接。
两人都想了起来。
难怪觉得殷洛笙熟悉!
罗刹海市的那个妖女!
两人默契的只字未提。
“是程某失言,殷女侠勿怪。”
“这有什么,无妨无妨啦!”
“商杏恢复得如何?”陆吾问。
殷洛笙不假思索:
“嗯……她灵力只恢复了三成,精神不佳,但听说我们要出去玩,也是很高兴的。”
“那我们一个时辰之后启程吧!”殷洛笙愉快地决定了。
“殷洛笙,你还没说我们去哪呢!”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
于是,一个时辰后,几人面面相觑。
“槿篱镇?”
“对呀,槿篱镇有一家冠绝中州的酒楼,名——琼玉阁!”
“我怎么没听说过?等等,你一个西域荒原的咋知道的那么清楚?”陆吾问道。
“苍圻几乎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殷洛笙高傲的昂起头。
“哦?”洛清辞和程雨墨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