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没有开灯,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打在夜穆的脸上,香烟猩红的火光时隐时现,薄唇轻启,吐出的烟圈模糊了夜穆的脸,而滑落的泪水朦胧了整个世界。
将烟熄灭,夜穆拿起了放在桌头兄弟俩的合照,照片里两人笑得如此灿烂,但他的心里此时此刻只有苦涩,紧张和期待。
“哥哥,你还好吗……”
轻声的呢喃回荡在书房,直至寂静……
在书房又呆了一会,夜穆收拾好心情去找教授,洗了个澡,穿着浴衣从身后环住斯内普。
斯内普正沉浸在中药材书籍中,突如其来的“袭击”虽然有些小小的惊吓,但一猜就知道是谁,看到夜穆还在滴水的发尾,斯内普拿出魔杖,蒸发了水分。
夜穆惊喜地挑眉,“教授还能用魔法啊。”但随即转移了话题,“教授想了解一下我哥哥,夜肃吗?”
“自然。”斯内普合上书,他也想趁机多了解一下,那些他无法参与的过去。
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夜穆开始回忆,眼神充满怀念,他何尝也不是借此在回忆和发泄。
“哥哥是个很温柔的人,但在家里突遇变故的时候,他不得不收起温柔,这样才能扛起家族,才能……保护年幼的我,兄弟俩相依为命,互相扶持。”
“我想报仇,哥哥尽管心疼我的伤痛,但还是支持我走下去,在我成功前,他是我的后路,在我成功后,我们是彼此的后路。”
“他很爱我,所以……放心吧教授,明天也哥哥不会为难你的。”
斯内普听着有些沉默,将痛苦用成功一笔带过,更多的还是温馨,伸手,微凉的指尖划过夜穆在浴衣下露出的深深疤痕,引得夜穆下意识战栗,轻轻一吻,温热的触感让夜穆愣住,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变红。
第二天一早,夜穆和斯内普带着墨竹他们四个早早等待,一个和夜穆六分像的男子下车走入庄园。
夜肃上身是一件用料极其精良的深灰色羊绒针织衫,柔软贴肤,微微勾勒出宽阔的肩线和结实的胸膛,v领设计露出里面同色系的浅灰棉质打底衫,层次分明。下身是一条剪裁完美的深黑色西裤,裤线笔挺,一丝不苟,没有打领带,着装风格在正式与舒适之间找到了完美的平衡,手上还掌着一串佛珠。
一头黑色长发,发质极好,如同上等的墨色绸缎,光滑而沉厚。长发并未随意披散,而是在脑后一丝不苟地低低束起,几缕不驯的发丝垂落鬓角,勾勒出清晰而略显冷峻的脸部线条,增添了古典的威严与沉稳气度。
深沉的黑色眸子,如同古井寒潭,深邃难测,但当看到夜穆时,那潭深水会骤然泛起细微的涟漪,寒冰乍破,暖意微生。
“小穆!”
夜肃脸上出现温柔又带着宠溺的浅笑,给弟弟一个拥抱,当抱住哥哥时,阔别十七年的苦涩顿时涌上心头,眼睛有几分酸涩,“好久不见,哥哥。”平静中带着欣喜,细听尾音又有些许颤抖。
“对了哥哥,这是我爱人,西弗勒斯·斯内普。”夜穆拉过斯内普,“西弗勒斯,这是我哥。”虽然正常应该介绍是男朋友,但夜穆这次想贪心地既要也要,‘有些忐忑地看着哥哥。
“你好,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好,我是夜肃。”
听到这个名字时,夜肃诧异了一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但很快调整好,和斯内普握手,他到这来主要是做了一个梦和这半年来弟弟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本来早就该来了,但因为事务繁忙,莫名其妙拖到现在。
在沙发上坐下后,墨竹上了茶,夜肃还是看着两人,弟弟的恋爱谈得悄无声息,他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零帧起手了。
“对于你们事,小穆,你自己想好就好,哥哥一直都在,受了委屈,不开心了都可以来找哥哥,但同样,你也不能欺负人家。至于斯内普先生,我夜肃也就这一个弟弟,你如果敢欺负小穆,虽然我夜家不大,但也会和你死磕到底。”夜肃对着夜穆时还温温柔柔的语气,看向斯内普时,语气中的温度骤降。
墨竹在旁边汗颜,夜家不大,好冷的笑话。
意料之中的回答,夜穆眼睛一亮,他还是很希望得到哥哥的祝福的,“哥哥,嫂子呢?”
夜肃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她怀孕了,所以就没来,她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