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以为把初时从延淮手里夺回来之后,他就有机会了。
可现在怎么听起来这几人好像是在磕延淮和初时的cp?
psyche瞬间搞不懂他这是在干什么了?
难道他也是撮合初时和延淮感情的一个工具人吗?
why?
怎么可能这样?!
众人听到他的一声疑问,这才注意到他。
“哦,差点忘记你了。”风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现在任务完成,你可杀青了。”
psyche:“???”
psyche摘下假面,一脸的茫然,“时呢?你们把他救出来了吗?”
“他现在还是自由的,放心吧。”风砚摸了摸下巴,“要是他和延淮有缘分,再被找到了……”
风砚摇了摇头,这样的情况他也没遇到过,也不懂得怎么撮合。
他抓了一把头发,说:“总之,先观察观察,要是发现延淮真的对他不好,我就算是轰了他的城堡也要把时带出来。”
psyche转了转眼珠,眉头微微一挑。
这貌似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是,谁敢轰延淮的城堡呢?
而且,城堡在哪里???
于是,psyche眨了眨眼睛,问道:“城堡在哪里呢?”
“就在……”风砚下意识准备回答他,但又想起秦肆羽说过,延淮这人仇家多,他的私人住址并不会对外公布。
他想到当时找延淮的时候,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风砚笑着打哈哈,“你管他在哪儿,总之,我们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等着消息就行了。”
……
夜里,一个人影轻手轻脚的打开一间卧室门,缓步走了进去。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就连开门关门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像是担心打扰到里面的人。
他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一丝暗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行走。
他走得极为通畅,仿佛很熟悉这间屋里的构造,几乎无障碍的走在了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人,看得出来,他睡得极沉,没有丝毫要醒来的预兆。
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
窗缝外的光透进来一点,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床边站着的人的脸上,把他的脸分割成了两个极端。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人,曜石般的黑眸像是要把人吞噬进去一般。
原来真的在这里啊。
这个小骗子,胆子真大。
以为这样他就想不到了吗?
怎么不躲在他的城堡里去呢?
要不是了解初时的性格,他光靠猜还真想不出来人在哪里。
延淮的脸一半隐匿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那丝光线中,他脸上还挂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床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初时要是现在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后悔睁开眼睛。
可他睡得仿佛昏迷了过去,完全没有一丝要醒过来的痕迹。
一般来说,人与人之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